惠蓉看着我直的眼睛,满意地笑了。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带。
“但是,光看怎么行呢?”
她绕到我身后,那条丝带带着凉意,覆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既然是回忆青春,那就玩个经典游戏吧。”
视野陷入黑暗。
世界瞬间缩小成了声音和气味。
我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惠蓉的高跟鞋已经脱了,可儿则是赤着脚,脚掌拍打地面的啪嗒声轻快而急促。
“规则很简单。”惠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忽左忽右,“猜猜我是谁。猜错了,有惩罚。猜对了……有奖励。”
“准备好了吗?学·长·哟?”。
没有任何预警,一个身体贴了上来。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种体温。
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
这个身体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鼻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像一只小动物在确认领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闻到了。
一股隐隐约约的草药味。
是惠蓉。
常年与那些特殊的香料打交道,她的身上有一种极淡的,令人安心又迷醉的药香。
一般人也许闻不出来,但我这个丈夫当然了如指掌。
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味道,不像少女那样甜腻,而是像陈年的酒。
她在模仿小女生的动作,用鼻尖蹭我的脖子,甚至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疼,又带着电流。
“惠蓉。”我笃定地开口。
动作停住了。
“哼。”一声轻笑,带着被拆穿的娇嗔,“怎么露馅的…哦,鼻子还挺灵。”
另一具身体挤了进来。
不同于刚才的温润,这次的攻势带着明显的急切。
一只手直接钻进了我的衬衫下摆。
那只手很小,很软,但指甲稍微有点尖——可儿喜欢做的美甲,指尖冰凉,但掌心滚烫。
她在我的腹肌上胡乱地摸索着,不像是在爱抚,倒像是在急切地寻找什么开关。
迫不及待的节奏暴露了主人的心理。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布料的摩擦。
一个圆润的软绵绵的东西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是胸部。
而且是那种没有穿钢圈内衣的巨大胸部。
“可儿。”我笑着抓住了那只在我胸口作乱的手,“你的指甲该剪了。”
“哎呀!讨厌!”可儿气急败坏地抽回手,“姐夫作弊!肯定是因为我刚才吃了棒棒糖有味道!”
“别急嘛。”惠蓉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只是热身。现在……可是考试时间。”
话音刚落,左右两边同时被占据了。
左边的身体丰满、柔软,带着一种水一样的包容感,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
右边的身体紧致、火热,像是一团燃烧的炭火,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胳膊上,差点就骑了上来。
我在黑暗中,被两具穿着校服的肉体彻底包围。
裙摆摩擦的声音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猜猜看……”
两张嘴同时贴近我的耳朵。
左边是温热的气流“这次……是谁的手?”
右边是湿润的舌尖“这次……是谁的腿?”
黑暗中,我只感觉到一只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另一只手则钻进了我的裤子后面,捏住了我的臀肉。
太刺激了。
这种不知道下一秒会被谁触碰、不知道下一秒会被碰到哪里的未知感,让我的欲望像气球一样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