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我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积蓄。
惠蓉也是,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带着凉意的手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大腿。
是可儿,刚才被我推开的小魅魔并没有退场。
她跪在我的身后,像一条忠诚而又淫乱的母狗。
“……我也要……我也要玩嘛……”她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动作。
她埋下头,那条湿热的舌头,竟然直接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然后毫不犹豫地舔上了我的菊花。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地方被侵犯的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刺激了。
只有下贱的婊子才会做的事,但此刻为我做这件事的,是一个穿着校服长着天使脸庞的女孩。
“……唔……学长的屁屁……好香……”可儿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用力地钻探着那个从未被开过的褶皱。
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点。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简直是核爆级别的。
前面是惠蓉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绞杀,后面是可儿湿滑灵巧的舌头和指尖。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
“……操!!你们这两个骚婊子!!”我出最后一声嘶吼,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惠蓉尖叫着,阴道猛烈收缩,像一只铁钳死死夹住了我。
而被这股力量一挤,再加上后面可儿那致命的一舔。我也崩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狂暴地射进了惠蓉的身体深处。
“……射了……全射进去了……唔唔唔……”惠蓉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瘫痪了一样慢慢滑倒。
而我也脱力地趴在了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儿依然跪在后面,贪婪地舔舐着我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汗水和精液。
工作室里。只剩下三个沉重的呼吸声。
刚刚射精后的那种独特的、带着一点点虚无的疲惫感正顺着我的脊椎骨慢慢爬上来。
惠蓉趴在桌子上,还在余韵中抽搐,那两瓣被我撞击得通红的屁股像果冻一样微微颤抖。
我正想把身体抽离出来,找张椅子瘫一会儿。
“滋溜——”
一声响亮而贪婪的吞咽声在我的胯下响起。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刚刚软下来一点、还挂着我和惠蓉体液的肉棒,被一张滚烫的小嘴一口含住了。
“嘶——!”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男人都知道,刚射完的那几秒,龟头是极其敏感的,甚至是带着痛感的。被这么突然一裹,我差点从桌边跳起来。
但可儿显然是故意的。
她不但没松口,反而用更加用力的吸吮来回应我的躲闪。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专门攻击最敏感的马眼,同时喉咙深处出那种让人头皮麻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在这种近乎强奸般的刺激下,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疲惫。
那根原本想休息的“神兵”,再次充血、膨胀、变硬,直到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唔唔……”可儿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变大了,满意地松开口。一根银丝顺着她的嘴角拉长,滴落在校服领口上。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清纯”?全是深不见底的饥渴。
“……姐夫。”她一边用脸颊蹭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边抱怨道“……你可不能偏心哦。姐姐爽到了……都翻白眼了……可我还没有哦。”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