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疑虑,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愤怒,统统化作了最纯粹的的快感。
这个在黑白两道游刃有余的女警官,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屁眼。
我也到了极限。
“……呃呃呃呃!!!”
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深处,在黑暗的储藏室里,在她疯狂的浪叫声中。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一样,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菊花深处。
“……烫……好烫……啊………肚子…全是你的东西…要坏了……”
冯慧兰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整个人在我的怀里剧烈抽搐。
持续了好久,好久。
“……林锋……林锋……”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我的……你,是我的……”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在这个充满了油彩味的黑暗储藏室里,保持着这个最原始的姿势。
我感受着她体内的每一次颤抖,感受着那些热流在她的肠道里的漫溢。
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是我的。
完完整整,从肉体到灵魂,连同她那点小心思和那身被撕烂的红裙,都是我的。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吞噬殆尽。
我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紧紧相连。
在这黑暗的储藏室里,我们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艺术创作”。
关于占有,关于嫉妒。
赤裸裸的。
爱的艺术。
最后的高潮余韵慢慢散去,储藏室里重新回归寂静。
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在黑暗中,我们开始狼狈地开始重新穿上“文明”。
“……呼。”
冯慧兰从那个冰冷的大理石台子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腿软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我的肩膀才站稳。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看到地上那团暗红色的东西。
那件价值不菲的深红色高定礼服。
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撕碎的尸体,破败不堪地蜷缩在阴影里。
后背的拉链处彻底崩裂,裙摆上也沾满了不明的白色液体和灰尘。
“裙子,”我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有些惋惜地踢了踢那一团红云,“……算是彻底报废了。几万块啊,就听了个响。”
“好听就行。”
冯慧兰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她的声音虽然还略有一点沙哑,但那股事后特有的松懈和满足已经溢于言表。
她没有去捡那件裙子。反而走向门口那个进门时被随手扔在地上的黑色健身包。
“……帮我拿一下。”
她拉开拉链,像变魔术一样,从里面掏出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和一套我很熟悉的灰色阿迪达斯运动服。
我愣住了。
看着手里这套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那件华丽的尸体。
“……你早就准备好了?”我难以置信地问,“你早知道这裙子活不过今晚?”
冯慧兰一边用纸巾草草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一边开始套那条运动裤。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得意。
“你以为老娘真愿意穿着那种勒死人的破裙子、踩着高跷逛一晚上?我早就想好了,露个脸,装个逼,然后就把这身扒了,找个地方换回英雄本色。”
利落地套上卫衣,拉链拉到顶,遮住了脖子上那几个明显的吻痕。然后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拆散了那个已经乱了大半的高贵髻。
“哗啦。”一头凌乱的长倾泻而下。她随手抓了两下,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一个最简单的马尾。
做完这一切,冯慧兰才长舒了一口气,还在原地跳了两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