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F罩杯的巨大奶子上,还残留着已经半干的、黏糊糊的白色液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地流动着。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们俩都睡着了的时候,可儿忽然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开口了。
“惠蓉姐……”她没有看惠蓉,而是看着天花板“我……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惠蓉似乎被她吵醒了,慵懒地“唔”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羡慕我什么?”惠蓉的声音含含糊糊的,“羡慕我被你林锋哥操得差点死在床上吗?”
“嘻嘻……”可儿虚弱地笑了一声,那张清纯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无比的向往,“我羡慕你……能找到林锋哥这么好的男人。他……他居然真的……什么都能接受。做梦……我连做梦都不敢想……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男人,在知道了我们是这么烂、这么骚的婊子之后,不但没有把我们赶出去,愿意全心全意的爱我们,还……还愿意用他那么厉害的大鸡巴,把我们操得这么爽……”
她的话,让我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滋味。
“林锋哥……”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我以后……还能……还能经常来找你们玩吗?我……我也好像惠蓉姐一样,一辈子……都能被你的大肉棒肏……”
“你这个小骚货,刚被干得上不了床,就想着下一顿了?”我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伸出手,揉了揉她那头被汗水浸湿的柔软头发,代表了我的默许。
得到了我的首肯,可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星。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对我说:
“林锋哥,你别看惠蓉姐现在在你面前跟个小绵羊似的,她上大学那会儿,可比我疯多了!你都不知道,有一次我们学院跟隔壁体校搞联谊,就她一个人喝多了之后,把人家体校篮球队的首发五个队员,全都叫到她们宿舍……一个晚上,就把人家一整支篮球队给轮着干了个遍!第二天,那五个男生走路都扶着墙!从那以后,她在我们学校就出名了,外号‘B大榨汁机’!”
“操你妈的死可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可儿话音未落,旁边装睡的惠蓉,就“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坐起身来,满脸通红地捂住了可儿的嘴,又羞又急地骂道,“你再敢在我老公面前败坏我的名声,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的骚屄给撕了!”
“呜呜……我说的都是实话嘛……”可儿被她捂着嘴,含糊不清地抗议着。
看着她们俩打闹的样子,我心里那最后一丝因为她的过去而残留的怒气,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是啊,我还在这里生个什么鸟气呢?
愤怒也好,嫉妒也罢,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我爱她。
我爱这个在我面前温柔贤惠、在外面却能把一支篮球队都干趴下的女人。
我爱她的身体,爱她的灵魂,爱她的好,也爱她那烂到骨子里的……骚。
事已至此,再纠结过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安慰自己,也许……现在这样,也真的不错。
我叹了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我伸出手,一把将还在扭打的两个女人,都拉进了我的怀里。
“好了,都别闹了。”我将还在地上的可儿,也抱上了床,让她躺在我另一边,然后,像抱两个巨大的抱枕一样,一手搂着一个,将她们紧紧地固定在我的臂弯里。
“睡觉。”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两个女人,此刻,在我的怀里,瞬间变得像小猫一样温顺。
她们俩一左一右,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抱着两具同样柔软、同样火热、也同样属于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了去。
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是在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骚动中,悠悠醒转的。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城市午夜的微光,勉强能勾勒出物体的轮廓。我身边的惠蓉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而那阵骚动的来源,则是我身上的……可儿。
这个小妖精,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臂弯里钻了出来,像只夜行的猫,悄悄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她以一种女上位的姿态,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将我那根在睡梦中又一次自然勃起的肉棒,握在了手里。
见我睁开了眼睛,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那丰润的嘴唇上,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低下头,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在我耳边,吐出了世界上最淫荡的请求:
“主人……我……我又想要了……你……你再……操我屁眼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张在黑暗中,依旧显得无比清纯,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
我不敢出声,只能用一个微不可查的点头来回应她。
得到了我的允许,可儿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又兴奋的笑容。
她熟练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我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张同样身经百战的后门没有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
她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缓慢、坚定的姿态,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呜……”
当我的整根东西,再一次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那紧窄温热的肠道时,我们俩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为了不吵醒旁边的惠蓉,我们俩的动作都轻得像是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