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进宫之前,用特殊盐术处理过的,刚才进城门之时,能避开中原的金属探测器,门卫收缴存放随身物品之时,未被大商的人检测出来。
所以在前面进大门,没有被搜出来。
他的剑光如电,一瞬间就刺倒了两名刺客。
风济谷一丝也没有动。她站在原地,双手结印,间的赤盐晶簪,骤然亮起了红光。
以她为中心,一圈盐晶波纹荡开,所触及的刺客,动作顿时迟缓,仿佛陷入粘稠的盐水。
但是刺客太多了,而且都显然是训练有素之人。
一部分缠住护卫,一部分拼死突破,而且刀光直指风济谷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刀光如匹练,斩断了三把袭来的利刃。
来人一转身,竟然是巴务相的弟弟,禀刃!
“大哥,族长,快走!”禀刃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流的还是蹭的敌人的。
“咱们好像是中计了!是有人要你们死在这里!”
混乱仍然在蔓延。
护卫与刺客们高叫着厮杀,百姓们惊叫着奔逃,各国使节也仓皇地躲避。
祭坛之上,武丁的脸色铁青,他厉声喝令:“护驾!捉拿刺客!”
但是混乱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直接射向了风济谷的后背。
巴珞看见了这一幕,还来不及琢磨会是谁放的冷箭,便尖声叫着:“阿娘小心!”
眼看着是来不及了,她身边的云逸见状,扑了上去,用身体为她挡了一箭,箭矢穿透他的左肩,血花迸溅。
“我的云逸!”巴珞奋不顾身地抱住了丈夫,泪水如泉水一般奔涌而出。
风济谷的眼中,第一次燃起来一股从来没有的怒火。
她双手高举,赤盐晶簪脱离髻,悬浮在空中,出刺目的红光。
雪白的头在风中飘舞。
天空骤然暗了下,无数盐晶凭空凝结,如暴雨一般射向刺客!
这是“盐晶天罚!”
这就是风济谷不得不施的盐水族的禁术,消耗巨大,但是威力惊人。
这个盐晶能够穿透血肉,却不会致命,只是让中招者因为剧痛倒地,失去战斗力。
一片刻之间,数十名刺客哀嚎着就裁倒在地上了。
那边的护卫终于控制住了局面。
刺客或被擒杀或者是自杀,竟然是无一个活口。
“这也是太奇怪了吧。”风济谷的内心猛地一震!
“这会是谁干的呢?”
再一看看,从侧面又冲出来一拨子人,疯了一样,叫着喊着,狂奔了过来。
他们的手臂上,竟然都纹着刺青的蛇头,那不就蛇岐部的标记吗!
“快快保护风族长和女娃!”
禀刃的反应最快,看着巴珞还抱着丈夫在哭,便拼命地拽着巴珞往旁边一滚,躲开已经了刺过来的长刀。
巴务相看见女婿血肉模糊,女儿伤心欲绝,也跟着跳了过来。
那软剑的剑光一闪,已经刺穿了两个刺客的手腕。
痛哭中的巴珞这才惊醒过来。
风济谷的指尖,又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孤线,不一会儿,从观礼台的石缝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丛丛盐晶,好像长出来的冰刺,一瞬间就绊倒了冲在最前面的蛇岐部刺客。
但是更多的刺客,从混杂在寻常的人群里涌了出来,手里的弩箭,也直指风济谷的心口!
“铛!“地一声脆响,那弩箭被飞来的铜爵打偏了一丝丝。
祖己不知在何时,已经替她挡在了前面,他的手里还攥着没有喝完的酒:“光天化日之下,敢在祭天神坛前面行凶?”
就在这时候,异变再生!
蓝五刃的将军,突然挣脱押解的甲士,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黑陶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罐子里的粉末一遇风,就即时炸开了,广场上顿时弥漫起一阵刺鼻的气味。
那就是蛇岐部的“迷魂瘴“!
原来,内鬼是如此深度地,与外敌地勾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