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我的爹娘还在大殿等着您畅聊呢。”
走进迎宾道的峡谷之时,熊渠看着两边突然升起来的盐晶柱子,腿肚子都在转转。
他知道,自己这一趟算是彻底地栽了。
大西南联盟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多了。
大会盟的前一夜,盐晶大殿的灯火,一直亮到天明。
风济谷刚刚看完了巴务相送来的密道布防图,云逸就急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烫的盐晶符。
“母亲大人!傅悦传来了急信,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密语!”
盐晶符上的大字,在火光之下显现:
“楚商勾结,夜袭盐仓,目标—天泪泉。”
“什么?”风济谷猛地站了起来,连银簪子都掉在了地上,“武丁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刚说要讲和平,转头就跟楚国联手?”
巴务相正好走了进来,一听到这一句话,一把抓过盐晶符,气得手都在抖: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不可相信!他一定是想趁着会盟之机,偷袭天泪泉,断掉我们的盐脉!”
“这不对呀。”巴珞突然开口道。
“傅悦要是想帮武丁偷袭,根本不会送信来。这信是提醒我们,是楚国想偷袭,武丁可能毫不知情,或者是假装不知情。”
云逸快地在沙盘上推演着:“天泪泉的防御符是最强的,就算是楚军偷袭,也攻不下来。但是他们要是把动静闹大,嫁祸给商朝,咱们就不得不跟商朝开战了,恐怕这才是楚国的目的!”
风济谷从地上捡起来银簪子,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咱们就来一个将计就计。”
她看向巴务相:
“你带领五千新兵,悄悄地去天泪泉附近做好埋伏,听我的号令再动手。记住,只抓活的,尤其是那个熊渠。”
她又看向云逸:
“你把那个大的传声筒,架在天泪泉上方的山崖上面,让全西南都能够听到楚军的动静。再把传影珠对准那个战场,明天让武丁亲眼看一看,他的‘盟友’,都干了一些什么事。”
最后,她握住巴珞的小手:“你去告诉傅悦,就说西南非常感谢他的提醒。明天的会盟,我们还留了一个‘惊喜’给他。”
在夜色最深的时候,天泪泉的盐仓外面,果然传来了动静。
熊渠带着一百个死士,穿着商军的铠甲,正偷偷摸摸地摸向了盐仓的大门。
“动作快一点!”他压低声音说道,“一定要放完火就撤退,再嫁祸给商军,让西南和商朝狗咬狗!”
就在他们刚刚要点火之时,周围突然亮起来了无数的火把。
巴务相的声音像一阵惊雷般炸响:“熊渠!你以为这一点把戏能够瞒得过谁?”
死士们吓得魂飞魄散,刚要拔刀,就被从天而降的盐晶网罩住了,而且是越挣扎勒得越紧。
熊渠想逃跑,却被巴务相一挥狼牙棒,正好砸在马腿上,将他蹶下了马背,摔了一个狗啃泥。
“把他们的嘴全部给堵上,天亮了带回去。”
巴务相踹了熊渠一脚,“记住,别伤了商军的铠甲,这可是明天给武丁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