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看到城头那些硕大的投石机,又听闻其威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深知,鲜卑铁骑虽勇猛,却难以抵挡这般巨石的轰击。当下不敢再多言,匆匆告辞返回军营。
使者走后,董袭忧心道:“鲁大人,轲比能性情暴戾,恐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虽加固了防御,但鲜卑有十万铁骑,若全力来攻,怕是难以支撑。”
鲁肃望着北方天际,沉声道:“我料定轲比能不敢全力来攻。他若强攻关隘,必然损失惨重,届时袁绍定会趁机背后偷袭,坐收渔翁之利。至于袁绍,他觊觎的是金矿,只要我们守住关隘,不让他借道高句丽,他便不敢贸然对我们动手。我们只需坚守不出,稳扎稳打,我们就不会有损失。”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快马赶来,翻身下马禀报道:“鲁大人!鲜卑大军有异动,约三万铁骑正向丸都山城方向移动!”
鲁肃眼神一凝,当即下令:“全军戒备!董将军,你率两万将士驻守城头,负责防御;其余将士坚守营寨,随时准备支援!传我命令,无论鲜卑军如何挑衅,都不得主动出击,只许坚守!”
军令如山,江东军将士迅各就各位,城头的弓手搭箭上弦,投石机也已装填完毕,对准了北方驶来的鲜卑铁骑。
骑兵移动度是快的,跟袁绍对峙了这么久,来了新人了,轲比能怎么都要来照顾照顾新人,这不,没多久,轲比能就到关隘下了。
“城上的汉狗听着,老子是鲜卑可汗轲比能帐下大将墨脱携,有胆的下来一战,没胆的就开城门投降。”鲜卑大军快冲出一人,仿佛已经定好了剧本一样,直接就是开喷。
“你妈aa#%!^$&!&$*&!*%$*!”鲁肃可忍,董袭不可忍,作为三国算的上有实力的董袭,对异族这一块,永远都是o容忍。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刀,刀鞘砸在城砖上“哐当”一声响,震得旁边几个弓手都一哆嗦。他撸起袖子就要往城下冲,嘴里还嚷嚷着:“狗娘养的杂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敢在老子面前叫嚣!鲁大人,末将这就下去把这腌臜货的狗头砍下来,挂在城门上给他们醒醒神!”
鲁肃早有防备,见他要动,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鲁肃的力气不算小,这一拽竟让董袭踉跄了半步。“急什么?”鲁肃眉头微蹙,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人家就是来激你出城的,你一下去,不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董袭急得脸红脖子粗,挣了挣没挣开,指着城下跳脚:“可他骂得太难听了!骂我们是汉狗,这能忍?末将这就带一队人冲出去,保证去回,不跟他们纠缠!”
“忍不了也得忍。”鲁肃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城头的投石机,“咱们的本事不是用来跟这种跳梁小丑逞凶的。他要骂,就让他骂,骂累了自然就不骂了。你要是真把他砍了,轲比能正好有借口全力攻城,到时候咱们损失的可就不是一句骂声了。”
旁边的亲兵憋着笑,又不敢出声,只好低下头假装整理弓弦。董袭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旁边的箭楼柱子上,柱子“嗡嗡”作响。“可就这么让他骂?太窝囊了!”
鲁肃见状,反倒笑了:“窝囊?能守住关隘,保住将士们的性命,这才是真本事。实在气不过,就让弓手对着他脚边射几箭,吓吓他也就是了。”
董袭眼睛一亮,连忙对旁边的弓手下令:“听见没有?给老子往那杂碎脚边射!别射死他,就吓他个屁滚尿流!”
弓手们憋着笑领命,拉弓搭箭,“嗖嗖嗖”几支箭精准地落在墨脱携的马前,箭簇插入泥土半寸,惊得那战马扬起前蹄,嘶鸣不止。墨脱携吓了一跳,连忙勒住缰绳,脸上的嚣张劲儿顿时少了大半。
“城上的鼠辈!有种就真刀真枪地打,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墨脱携强装镇定,继续叫骂,可声音明显虚了几分。
董袭往城墙上一靠,抱起胳膊,对着城下喊道:“你个杂碎,有本事再往前挪一步?看老子不把你的马蹄子射下来!”他嗓门洪亮,骂人的话比墨脱携还顺嘴,倒是把对方的气势压下去了几分。
鲁肃站在一旁,看着董袭跟城下对骂,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阻止。他知道,董袭这火爆性子,不让他出出这口气,怕是能憋出内伤来。只要不真的出城交战,骂几句倒也无妨,正好能挫一挫鲜卑军的锐气。
城下的墨脱携骂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城上除了董袭偶尔回怼几句,连个人影都不肯多露,更别说出城交战了。他心里也犯了嘀咕,这江东军怎么跟传闻中不一样,居然这么能忍?
就在这时,远处鲜卑军阵中传来一声号角,墨脱携知道是时候收兵了。他狠狠地瞪了城头一眼,撂下一句“你们给老子等着”,调转马头,灰溜溜地跑回了阵中。
见鲜卑人退了,董袭这才松了口气,把佩刀插回鞘中,嘴里还嘟囔着:“算这杂碎跑得快,不然非得让他知道厉害。”
鲁肃走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气出够了?接下来该好好守着了。轲比能的试探这才刚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董袭点了点头,神色重新变得严肃:“鲁大人放心!末将明白轻重,绝不再鲁莽行事。只要他们敢来攻城,定让他们尝尝咱们投石机的厉害!”
董袭话音刚落,鲜卑人再次折返了回来。只见墨脱携上前就是一句:“你妈,垃圾!”
“我靠,鲁大人,我要下去,他骂我妈,我不能忍!”董袭瞬间爆炸。
“额。。。。。。”鲁肃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了。“那,那,那,标啊,你带一队骑兵护。。。。。。”鲁肃一时觉得,都骂娘了,是应该不能忍了,董袭应该行的吧?
只是也没给他太多的考虑时间,鲁肃话音未落,左标跟董袭已经扬尘而去。
copyright2o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