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搜查后,他现有一座酒楼不对劲,便在某天下午假装进去喝酒,实则侦探情报。
他心知自己身份特殊,不敢频繁出入这座酒楼,故而那一次登门,就打着一次性摸透楼中底细的主意。
孰料锦衣卫手段实在高明,手下人查了许久都没现半点异常。庞涓心有不甘,索性赖着不走,非要给手下争出足够的搜查时间。
可赖着不走总需一个由头。他正焦灼间,恰巧瞥见马隆也在楼中独酌,当即心头一动,计上心头,径直走上前去邀对方切磋阵法。
虽说耽误了值夜,但好在查清了状况,那家酒楼确实有鬼。
刘备了解事情经过后,顺势又想出一招:继续关押马隆和庞涓,利用马隆的降将身份勾引各方间谍行动。
随后,刘备治下展开了一场长达两个月的大清扫,并成功重创其他势力的情报体系。
眼下大清扫接近尾声,马隆自然该出狱了。
忽然,马隆看到了地上荆轲送来的晚饭,神情一变,说道:“主公,看管我的狱卒有问题。”
他伸出手掌:“那人手上满是老茧,又身材雄壮,必是习武之人,不该屈居于此做个狱卒。”
“而且,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在向我示好。”
刘备也看向地上的晚饭,微微颔:“备知也。”
次日,高渐离准点到达刘府上班。
他一介乐师,没资格走刘府正门。可府门之外,却站着一个看似有资格走正门的人物。
为何说“看似”?只因来者前拥后簇,跟着数十名随从,一身衣饰华丽得晃人眼,生得更是俊朗非凡。
任谁见了,都会笃定此人出身贵胄,身份尊荣。
然而,这份尊荣,却在刘府门前折了戟。
他被硬生生拒之门外。
刘府大门紧闭,他的侍从轮番上前叩门,手都敲得红肿疼,门内却始终静悄悄的,连半点回应都无。
高渐离刚踏入刘府,侧门便应声关闭。
偌大的刘府,此刻竟似只留了一个狗洞?
门后的高渐离清晰地听到一声怒吼:“我高澄此生从未受过这等屈辱!”
高渐离在门后清晰地听到一句:“我高澄此生从未受如此屈辱!”
门外,高澄剑眉狠狠拧着,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川字,下颌线绷得死紧,连带着脖颈处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不等众人反应,他抬手攥住门框,长腿猛地抬起,靴底带着破风的狠劲,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高渐离懵了,高澄的侍卫们也懵了。
这可是剧县啊!
你怎么敢在刘备的大本营踹刘备家门的?
下一刻,刘府大门轰然洞开。
高澄尚未来得及反应,一道破空的鞭影已裹挟着劲风,重重抽在他脸上。
高澄吃痛惊呼,整个人踉跄着摔在地上,俊朗的面庞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狰狞的血痕,鲜血顺着下颌线滑落。
众侍卫齐齐色变,循声望去,却见国渊垂着眸子,缓缓将皮鞭收于身侧。
他抬眼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高澄,声音冰冷:“高公子休得无礼!”
“渊可以看在高府君的薄面,容你偷我小妾之过。”(该情节见章292)
“可车骑将军,又何必饶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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