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在地上蠕动,爬进了寺庙的后门,然后转过来,轻轻晃动,似有头晃开。
露出下面一张脸,正是那个女人。
她轻轻叫了一声:“爸爸……”
然后拖着一团东西,钻进了寺庙的后门,没了踪影。
我们跟过去,寺庙静悄悄的,这怪东西已经没影了。
二丫姐精神头十足,拉着肖瑶就追出去前门,我和老史头跟着出去,就看到外面山林黑森森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女人头就算拖着一团东西,体积也就跟山鸡差不多,而且还黑糊糊。深更半夜钻进树林里,就是大罗金仙都找不到。
我们四人上了车,我这个心脏,还突突突的跳。
肖瑶从车台上取出干净毛巾,给我擦着冷汗。这时候我就觉得全身奇痒,痒的不行,嘶嘶吸着冷气。
我推车门下去,肖瑶和二丫姐赶紧跟下来,看看怎么回事。
我把上衣脱了,一阵夜风吹来,浑身冷,正抱着肩膀时,肖瑶惊疑:“你的红疹子。”
我低头看过去,身上的红疹子居然都蔫蔫了,一片暗红,尤其胸口处的红疹全都失去了色泽。
我轻轻用手一搓,红疹子成痂,开始往下脱落。
肖瑶惊喜:“你的红疹子好了?是那个女人救了你吗?她刚才是在给你治病吧?”
我摇摇头,觉得不像,一阵大痒过后,感觉好多了。重新穿上衣服,进入车里,我把刚才被女人糊住脸之后,做的那个怪梦说了一遍。
“那应该不是梦。”肖瑶道:“是女人的怨念。咱们可以查查当地的历史,看看当年有没有什么大帅在这里驻兵过……”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呀,金叔。”她一推门下了车,直奔寺庙过去。
二丫姐冲我使个眼色,意思是跟上去。
我心里就腻歪,装没看见。二丫姐叹口气,推门下了车,跟着进了庙。
等两个女士走了,老史头凑过来,嘿嘿嘿笑:“小马,看出来没有,肖大夫对你有意思。”
“是吗?”我看不得他的嘴脸,别过脸去。
“有没有信心把她拿下。”老史头说:“只要让肖大夫住在咱们村,那可妥了,她一家子都医术高明,村民们看病是方便了。”
“为了村民,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我说。
老史头严肃起来:“胡说!肖大夫长得漂亮,医术高明,人又好,你还想干什么?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我懒得跟他掰扯,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寻思。我两次将死未死,都激了身上的童子身血脉,治好了伤。
想到这儿睁开眼,拉开车窗,我右手做剑指,往外喷阳罡气血。
一股红血从手指尖激射出去。
就在这时,从车上爬下来一个女人头,好死不死,这股气血正喷在她的脸上。
女人头惨叫一声:“爸爸!”随即从车窗掉落。
老史头吓得叫出来,我先是愣了愣,然后赶紧推门下车。
只见女人头顺着土坡往下轱辘。
我冲着寺庙喊了一声:“你们快出来!”紧接着动车,调转车头,追着女人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