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此次扰动特征,推演对方最可能下手、或已下手的目标区域。”
“不必求全,但求精准。”
“第二,研究克制、净化此类阴秽地脉污染之法。”
“魔教手段诡谲,常规净化恐难见效,需另辟蹊径。”
他提出方向:“可否借助星力?或以至阳至正之物疏导?”
“抑或。。。。。。以阵法引导,将污染之力导出、转移、乃至反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周临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找出那个潜藏的‘老鼠’!”
“他们既然动了,就不可能毫无痕迹。”
“此次扰动虽微,但必有施法者残留的气息、使用的媒介、乃至布设的辅助阵法痕迹。”
“调集内行厂、东厂所有精通追踪、勘探、阵法的高手,配合你们。”
“对西北方向可疑区域,进行拉网式、不惊动外人的秘密勘查!”
他强调重点:“重点排查古战场、废弃祭祀遗址、天然阴穴等可能被利用的地点。”
“孤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三日之内,必须给孤一个明确的怀疑范围,甚至。。。。。。具体目标!”
秦无伤与天衍子感受到周临渊话语中的决绝与压力。
心知此事关系重大,齐齐躬身:“臣(贫道)必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
“此外,”周临渊补充道。
“通知曹琮,巡天司与京兆府加强京城内外巡逻。”
“尤其是夜间,对形迹可疑、身负修为者重点盘查。”
“但注意方式,勿要弄得人心惶惶。”
“刘行那边,内行厂的暗探全部动起来。”
“监听市井流言,尤其是关于地动、异象、宝藏、前朝秘闻之类的传言。”
“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是!”
两人领命,匆匆离去。
密室中重归寂静。
周临渊独自坐在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