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沉声道:"挑拨离间,卑鄙。"
巫煌不以为意:"随你们怎么说。今晚过后,云梦江氏就会成为历史。"
他突然抬手,祠堂四角同时亮起血色符文,"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黑巫秘术——血魂大阵!"
整个祠堂剧烈震动起来,地面龟裂,无数血手从裂缝中伸出。
魏无羡扶起江澄,与蓝忘机背靠背形成防御:"蓝湛,这阵法有古怪,我的鬼道术不起作用!"
蓝忘机挥剑斩断几只血手:"阵法核心在面具上,必须击碎它。"
巫煌闻言大笑:"眼光不错,可惜。。。"
他话音未落,突然惨叫一声——一柄短剑从他背后刺入,穿透胸膛!
所有人都愣住了。
巫煌缓缓回头,看到偷袭者时,面具下出不可置信的嘶吼:"是你?!"
那是一个身穿江氏服饰的年轻弟子,此刻却面露狰狞:"巫煌大人,对不住了。尊上有令,您的话。。。太多了。"
他猛地拔出短剑,巫煌踉跄几步,跪倒在地。
变故突生,魏无羡来不及多想,趁着阵法动摇的瞬间,陈情吹出一段刺耳的音符。
鬼气化作锁链,将那名"弟子"牢牢捆住。
蓝忘机则飞身上前,一剑劈向巫煌的面具。
"不!"巫煌绝望地抬手阻挡,却为时已晚。
避尘剑光闪过,青铜面具应声而碎,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狰狞面孔。
与此同时,血魂大阵轰然崩塌,那些血手化作黑烟消散。
魏无羡冲上前,一脚踩住巫煌的胸口:"解药!交出蚀心散的解药!"
巫煌咳出一口血,狞笑道:"没有。。。解药。。。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他头一歪,竟是咬舌自尽了。
另一边,那名被鬼气锁链捆住的"弟子"也突然七窍流血,眨眼间气绝身亡。
魏无羡检查后脸色难看:"舌下有鬼面纹身,又是那个组织的人。"
蓝忘机已经回到江澄身边,正用灵力为他压制毒素:"情况危急,需立即救治。"
魏无羡急得团团转:"可巫煌说没有解药!"
他忽然想起什么,"等等。。。蝴蝶谷!阿箬和婆婆说不定有办法!"
事不宜迟,蓝忘机背起昏迷的江澄,三人迅离开祠堂。
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来袭的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江氏弟子正在收拾残局。
魏无羡找到一名伤势较轻的长老,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与蓝忘机带着江澄御剑赶往南疆。
一路上,江澄的情况不断恶化,皮肤开始泛出诡异的青黑色,呼吸越来越微弱。
魏无羡不停地跟他说话:"江澄!坚持住!你不是最要强吗?就这么认怂了?"
声音却止不住地抖。
蓝忘机一手控剑,一手持续为江澄输送灵力:"别睡。"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天蒙蒙亮时,三人终于抵达蝴蝶谷。
魏无羡直接冲进谷中大喊:"婆婆!阿箬!救命啊!"
竹屋的门猛地打开,阿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到浑身是血的三人顿时吓醒了:"魏哥哥!怎么回事?"
"江澄中了蚀心散,快不行了!"魏无羡声音嘶哑,"婆婆呢?求她救救江澄!"
阿箬连忙引他们进屋。
老婆婆已经起来了,看到江澄的状况,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放床上。"
她简短地命令道。
蓝忘机小心翼翼地将江澄放在竹床上。
老婆婆翻开江澄的眼皮看了看,又掰开他的嘴检查舌苔,最后把了把脉:"毒入心脉,寻常解法已无效。"
魏无羡腿一软,差点跪下来:"婆婆。。。求您。。。"
老婆婆抬手制止他:"老法子不行,就用险招。"
她转向阿箬,"去把同心蛊取来。"
阿箬瞪大眼睛:"婆婆!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