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笼罩着他们,那份冲杀时的凶劲,已荡然无存。
既然逃不了,那就投降吧。
许多人立即丢弃兵器,哭喊着出了投降的哀求声。
赵剑问声,冷冷的大喊道:“全部斩杀!”
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现在选择投降,晚了!
赵剑命令一出,残兵们大吃一惊!
怎么还不让投降了?
残兵们绝望的嘶吼着,但雁门军的刀枪没有一丝怜悯。
马蹄踏碎烟尘,刀枪劈开血幕,在雁门军毫不留情的屠杀下,残兵纷纷倒地,无一生还。
“传令下去,割下李傕、郭汜级,其余贼兵头颅,尽数取来!”
赵剑勒马而立,声震四野。
雁门军将士们齐声应喏,刀光霍霍,不多时,便将李傕、郭汜的级高悬于旗杆之上,其余数千颗贼兵头颅,则被尽数割下。
赵剑看向那些跪地投诚的军士,沉声道:“尔等弃暗投明,既往不咎!日后同袍同泽,共守河山!”
降军中一员将领立刻磕头谢恩,之后高声表态:“誓死追随主公!”
所有人也随后高呼:“誓死追随主公!”
声音高亢嘹亮,他们已被那割下的数万人头吓呆了。
董卓狠,李傕郭汜狠,但这赵剑更狠!
大军整肃行伍,旌旗招展,浩浩荡荡朝着长安而来。
长安城外,那方董白亲立的谢罪碑,在暮色中静静矗立,碑上字迹苍劲,字字泣血,述说着董卓乱政的罪孽,也载着董白替族人洗心革面的决心。
赵剑勒马于碑前,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头颅,沉声道:“以贼人之颅,筑京观于碑侧!告慰天下冤魂,震慑乱臣贼子!”
军令一下,将士们齐声响应,搬石填土,将数万颗贼兵头颅层层堆砌,再将李傕、郭汜的级置于顶端,夯土固定。
不多时,一座森然可怖的京观,便在谢罪碑旁拔地而起。
晚风呼啸而过,吹动着猎猎旌旗,也卷起京观上的血腥气,飘向远方。
京观之下,谢罪碑上的字迹愈清晰,一边是董白为一族的罪己谢民,一边是乱臣贼子的身异处,夕阳余晖洒落在二者之上,竟生出一种悲壮凛冽的意味。
赵剑望着那京观与石碑,久久伫立,身后数万大军肃立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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