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支持你!我凭什么支持你!”阿不福思满腔怒火,“你们这种人——总以为满天下都该顺着你们……”
马林磕了磕酒瓶,出“叮叮当”的声音,提醒道:“我可没说全天下都该顺着我——现在的秩序把我送去了阿兹卡班,你不应该支持我吗?哪怕是为了在那长眠的珀西瓦尔·邓布利多先生。”
阿不福思一下子哑火了。
他猛猛的灌了一大口酒,又从吧台下拿出几瓶,通通启开。
“咕咚咕咚”又灌了一瓶之后,阿不福思重重的把空瓶顿在吧台上。
“你们总能找到理由,给自己干的事儿披上合理的外衣……”
“劳驾,”马林打断道,“你总说‘你们’、‘你们’,这个‘你们’是谁?汤姆·里德尔?还是……别的什么人?”
“别装傻!”阿不福思不满道,“你不是知道吗,那个同样喜欢蛊惑人心的家伙,格林德沃!”
马林歪了歪头:“可没人告诉我,格林德沃跟你也有关系——所以说,你把对于格林德沃的火,到我身上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哈?他做了什么?!!”
“呸!”
阿不福思对着地上使劲啐了一口。
“他做了和你一样的事儿——用漂亮的小脸蛋迷住别人、用聪明的脑袋瓜说服别人,再找一些自认为很有才华的精英,为了一个‘伟大的目标’一块儿拼搏,我没说错吧?”
马林道:“没说错,但是话说回来,世界上有谁不是这样干的呢?”
“难道要顶着一张丑脸、用神志不清的脑袋找几个蠢货,一块儿去干又坏又蠢的事儿?”
“你好像在说伏地魔?”
“……”
错愕了好一会儿,阿不福思才回过神。
他又灌了一瓶啤酒,两只眼睛使劲瞪着马林。
“我说不过你,但你也休想说服我——你们这些精英,总是为了宏伟的计划‘殚精竭虑’,对于不入眼的人和物,随时可以牺牲……”
马林不耐:“你说了太多‘你们’,但我一点也没听懂,不妨说的再直白一些,格林德沃把你怎么了,你牺牲什么了——我为什么要替他受气?!”
“格林德沃?”阿不福思嘲讽的笑道,“他只占一半儿,另外一半儿……”
马林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校长记忆,一句话脱口而出:“另一半是邓布利多教授?”
阿不福思不说话了。
但马林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由上而下扫视了一遍面前的老人,皱起眉自言自语:“不能吧,邓布利多教授一向和善,他还教我要有爱……”
“他教你有爱?”阿不福思笑的更加嘲讽,“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爱是什么——对于他来说,家人是前进的桎梏。”
“他的爱……哈哈……他的爱人……哈哈哈哈,他的爱人解开了他的桎梏,他为什么不高兴呢?”
“哈哈哈……他把爱人亲手送进了监狱……笑话,都是笑话!”
马林脑子里“嗡”的一声。
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
尽管阿不福思仍旧没有明说,但是马林刚刚回顾过校长先生的那段记忆。
再结合校长曾经展示过的特殊本领,那种萦绕在身的、残缺不全的、犹如镣铐般的“爱”。
一个惊人的答案钻进马林脑子——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
他们不是决裂的兄弟,而是决裂的……爱人?
“咳咳咳……”
马林猛烈咳了一阵,摸起一瓶啤酒往嘴里灌。
灌了个七荤八素之后,他同情的打量阿不福思。
所以,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不敢问了……
不忍想了……
这大英迟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