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末时间,弗雷德与乔治邀请大伙一起去霍格莫德村,挑选把戏坊的位置。
经过几番对比,他们很快看中了中央大道上、邮局附近的佐料笑话店。
最近两年,由于弗雷德与乔治的恶作剧产品销路不错,这家笑话店被挤兑的生意差了很多。
再加上伏地魔复活的消息传开之后,笑话店的老板正有意关门跑路,双方可谓是一拍即合。
把戏坊的选址比顺利还顺利——在所有人抱着初步挑选的心态来闲逛时,它居然就这样被拿下了,连犹豫的空间都没给人留——向来谨慎的佩内洛甚至怀疑,笑话店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诅咒,前老板才跑得那么干脆。
相比于把戏坊,打听关于尖叫棚屋的消息则显得困难重重。
他们在整个霍格莫德转了一圈,也没人知道,这座看上去废弃已久的闹鬼小屋,究竟属于谁。
最终,伦纳德在一间脏兮兮的酒吧内,打听到一丁点消息,赶紧回来告诉所有人。
“那个老板说了,整个村里,只有凯尔特伯恩教授知道尖叫棚屋属于谁。”
“凯特尔伯恩教授?”马林皱眉,“他去罗马尼亚了,信件一来一回至少一个星期,没有别人知道了吗?那个酒吧老板怎么说的?”
“凯特尔伯恩教授的邻居呢,年纪大一些的,有没有可能知道?”赫敏也帮腔。
伦纳德抹抹嘴:“那个老板的脾气很不好,我买了三杯热酒,他才冷冰冰的说了句‘西瓦诺斯或许知道’,我都快喝吐——店里的羊膻味太重,酒也一样难喝。”
“这样的酒吧居然没倒闭?”佩内洛奇怪的问。
“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伦纳德说,“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那家酒吧很不简单,去那儿的人可能不是为了喝酒……”
“不喝酒,那为什么?”塞德里克奇道。
伦纳德耸耸肩:“酒吧可是个交换情报的好地方,我感觉那个老板一定知道点什么,但是三杯酒只够让他透露这些。”
“如果是这样,这家酒吧我们不得不去了……”
“它在哪儿?”
伦纳德伸手一指:“邮局旁边那条小路,店门口有个破烂的木头招牌,上面画着猪头。”
“猪头酒吧?”
马林与赫敏对视了一眼。
几次来霍格莫德,他俩都听说过这家酒吧,但还没去过——又多了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
“走吧,一块儿去看看……”
“等一下。”
伦纳德拦住了马林。
他伸手把马林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脸,又帮马林戴上兜帽。
“那里的客人大多蒙面,咱们也提前准备一下。”
听伦纳德这么说,大家有样学样,纷纷遮住面容。
打扮完成后,他们一行七人走进邮局旁边的小巷子。
进入巷子没几步,有一家挂着破烂木头招牌的小酒吧,招牌上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野猪头,血淋淋的十分逼真。
“这倒霉牌子,摇摇欲坠的,不会走过去的时候恰好掉下来吧?”
“要不先给他拆下来?”
“别闹了,我们不是来找事儿的。”
说话的工夫,他们走进酒吧。
也许是一下子进来七个人有些显眼,不少酒客往门口投来目光。
确实像伦纳德所说,这些人戴着兜帽、蒙着脸——整个造型,说他们的衣服下面是摄魂怪都有人信。
“七瓶黄油啤酒。”
伦纳德来到吧台,状若熟络的吆喝一声。
吧台后面的老板年纪很大,长着长长的灰色头与胡子,表情像一头随时可能顶人的山羊,果然脾气不好。
“十四个西可。”
老板冷声冷气的说完,从吧台下一瓶一瓶往外掏啤酒。
啤酒瓶灰扑扑的,不知放了多长时间。被他一拿,瓶身上多了几个油乎乎的手指印,大倒胃口。
这位老板手也快,伦纳德刚掏出钱,他就“啪”“啪”“啪”打开所有瓶盖,似乎是生怕退货一样。
马林看看掉在脚下的那枚锈迹斑斑的瓶盖,又看看酒吧里透不进光的窗户、仿佛几个世纪没擦过的窗台、裹着一层污垢、踩上去软的石头地板……
他确信这家酒吧没倒闭,一定有其他过人的本事。
“打听点事儿。”
马林走到吧台前,把双手放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