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压了两遍门把手,才觉卧室门被薛宴辞从里面反锁了。
“媳妇儿,你能别耍赖吗?”
已经十分钟了。
“媳妇儿,你快点儿开门,丽姐他们在楼下看着呢!”门内依旧没什么动静,薛宴辞这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了。
“五十下,可以吗?”
“不可以。”
路知行眯着眼睛笑一笑,“六十下。”
“不够。”
“好了,八十下,不能再多了。”路知行哀求一句。
“凑个整,一百下。”
一百下,那是三十岁的体力。
“好好好,一百下。”
门锁响了一下,路知行便赶紧攥住门把手,只待门开,若晚一秒,薛宴辞肯定又会想出其他的条件,夹在门缝里搞谈判。
在谈判这一方面,没谁能赢得了她。
薛宴辞玩起来疯得很,推搡之间若是夹到她,或是撞着她,那可就麻烦了。
“老公,让我亲一下。”
路知行一把抱起身前人,将她托在自己腰间,任由她捧着自己亲个不停。
“媳妇儿,你劲儿可真大。”路知行抱怨一句,踉踉跄跄抱着薛宴辞往沙挪去,房间没开灯,可不能撞到了。
她啊,特别爱玩这个。
坐在路知行腿上,双手环在路知行脖颈间,亲亲额头,亲亲眉眼,然后轻咬一口耳垂,一口热气从耳朵灌进心脏,他就会没法儿思考,只想亲她。
趁着他亲吻她的面颊、脖颈、锁骨,薛宴辞会一颗接一颗的解开路知行的衬衣扣子,将他压向沙深处,惩罚开始。
“媳妇儿,我忍不住了。”
薛宴辞才舍不得打路知行的屁股,她只会顺着他的腰窝,一寸一寸移下去,在他屁股上画个圈,打个转,捏一捏,仅此而已。
但也只这一点小事,路知行一样是忍不住的。
他全身所有的敏感点,她都知道。
“那你回来这么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薛宴辞太娇媚了,三十五年,没变过,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样。
路知行抱怨一句,“你耍赖。”
薛宴辞用了力气,这一把捏痛了路知行,“我都告诉你了,不许你去,你非要去,你赖谁。”
她就是这样。
自己没理,硬生生地就得讲出一番道理,关键是每一次都还能把路知行说服了。
路知行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可就是没法儿反驳她。
“好姑娘,我想要。”
“老公,以后别去见这些人,没事别给自己添烦恼,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路知行压压情绪,打开起居室墙角的落地灯,对上薛宴辞的视线,“走,去书房谈这些事。”
“谈什么谈?我要睡你。”
路知行要被搞疯了,自己跟她讲道理,她跟自己耍流氓,自己跟她耍流氓,她跟自己讲道理。
这都什么人啊!
不讲理。
“老公,膝盖有一点儿小痛。”薛宴辞哼哼唧唧的,趴在路知行胸口上直掉眼泪。
路知行双手扣在薛宴辞腰间,缓缓将她从自己身上移下来,起身抱在怀里,先借着灯光看过膝盖,再搓热手掌给她暖一暖,一分钟后,又抱回床上。
这已经是薛宴辞这一周第三次说膝盖痛了,上周去医院拍片,情况不容乐观,可她只说影响不大,就先不手术了。为这事,两人还吵了一架,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叶先生,我可能睡不了你了。”
“那挺好,那你等着被我睡吧,叶太太。”
“知行,我想要你。”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