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就去试试,你看看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敢给你立案吗?”薛宴辞太轻蔑了,她在笑着嘲弄他的愚笨,“叶知行,你搞搞清楚,别说我薛宴辞现在只是个协查,就是哪一天我被调查了,我也一样屹立不倒。”
“你有这个屹立不倒的本事,你又何必在你的计划里加上和我离婚这一条呢?”路知行的反问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自信。
路知行忘了,他只是一名三家上市企业的董事,一名成功的商人罢了,在薛宴辞面前,在权势面前,这一切都毫无任何意义。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路知行跟着薛宴辞进进出出四九城太久了,久到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知行,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要得到你,我和你结婚了。我和你离婚,也只有一个原因,同样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要保护你,我要和你离婚。”
“除此之外的任何情况,你想都不要想。”
「想都不要想」,路知行明白了,薛宴辞就是一个恶毒的上位者,就是一个权势的玩弄者,只要她想,她永远都是。
“薛宴辞,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知行,怎样,我都不会放过你。”
薛宴辞说完话,快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这是她第二次强迫路知行,第一次是在第一晚。
“媳妇儿,不要这样。”
路知行被薛宴辞逼到沙角落的那一刻,只剩下抱头痛哭,即使如此,薛宴辞也一样说到做到,没有放过他。
薛宴辞解完路知行的西裤扣子,拉下拉链的那一刻,他推了她。就这一下,她跌倒在了地上,路知行想去扶她的那一刻,她扯住他的领口,两个人一起跌在了地毯上。
路知行无比庆幸这间卧室有地毯,若是木地板或瓷砖,两个人都得摔骨折了,五十岁了,不年轻了。
“你别这样。”
“老公,你要洗个澡再被我亲吗?”
薛宴辞就是这样的不讲理,顾左右而言他,答非所问,玩的一手好计谋。
“我说过了,你别这样。”
路知行躺在地毯上的样子,和一条脱水的鱼没有任何差别。他被薛宴辞囚禁在了文化东方,囚禁在了这一处房间。即使将她推开,他也会忍不住地再去抱她,只要抱她,就会被她找到可乘之机。
无论再怎么拒绝,路知行也走不出这场泥泞的婚姻。薛宴辞就是一方沼泽,叶家更是一片沼泽,这一困,三十年过去了。
“老公,要不要先去洗澡,我陪你去。”薛宴辞笑颜如花,她是妖魔鬼怪。
“薛宴辞,你会吃人。”
“我只吃你。”她妩媚、娇俏、迷人、灵动、诱人,路知行忍不住,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冲动,也一样想亲她,想疯狂亲她。
薛宴辞吃定了路知行,路知行被薛宴辞吃掉了。
第一场是在花洒下,薛宴辞用了半小时,换了路知行三分钟。
第二场是在浴缸里,薛宴辞用了半小时,换了路知行五分钟。
第三场是在床上,薛宴辞用了一个小时,换了路知行八分钟。
第一个三分钟,路知行草草了事;第二个五分钟,路知行什么都没能做到;第三个八分钟,他给了她两次,配合外高,那一晚,三次。
薛宴辞躺在路知行怀里大哭,路知行抱着薛宴辞大哭。
到今天,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四十五天了。薛宴辞只用三分钟,就可以要到路知行一小时。
“【。。。。。。】。”
薛宴辞不听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本放在路知行腰窝的手摁在了他屁股上,他控制不住。
“【。。。。。。】。”
路知行亲过去的时候,一股腥味,他简直要被薛宴辞气疯了,她怎么就这么叛逆,越是不让做什么,她就非得做什么。
“老公,换下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