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好不好?”薛宴辞又宠溺着问一句。
路知行才不想说话,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只不过,姚辰奕那个小身板,五个人,有可能真会把他打死。毕竟二十多岁的时候,连路知行一拳都承受不住的人,现在五十多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安,安排鲁伟去办这件事。”薛宴辞神情严肃地吩咐一句。
路知行抬起头,“我不同意。”
“那叶董您说,河北这地界儿,咱安排谁去办?”薛宴辞伸手刮刮路知行的鼻子,五十九岁了,还长得跟朵花似的,真好看。
“薛宴辞,你就气我吧。”
薛宴辞连忙拍拍路知行的后背,顺顺他的气。
河北这地方,叶家没生意在这儿,一是避嫌;二是这地方曾经是路家厂区的所在,虽说这也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但医疗器械、医药的圈子就这么丁点儿大,薛宴辞十九岁带着路知行疯玩的事,捧着他的事,那都是人尽皆知,实在没必要在这儿耗神。
“明安,等鲁伟办完这件事情,邀请他来港纳集团的法务团队吧。”
薛宴辞拒绝了,“老公,你不喜欢他,就别放他在公司了。”
“我不把他放公司工作,难不成把他养家里供你赏玩?”
薛宴辞抬手就给了路知行屁股一巴掌,“叶先生,别在这儿跟我疯。”
明安只沉默着听两人说话,鲁伟这人不简单呐。姚辰奕这人,这些年没少找路知行的麻烦,但无论是周女士,还是路知行改姓到叶家的事,从来就没真的激怒过路知行。
可今天这一天,姚辰奕只要说到邵家明,路知行的反应那都是恨不得拎起椅子狠揍对方一顿的。
可鲁伟区区几句话,姚辰奕就闭嘴了,尤其是那一句:姚总,不要因为没能爬上薛小姐的床,就恼羞成怒,毕竟你也没有邵先生对薛小姐三十年暗恋的情意。
“鲁伟,你自降身价为叶家工作,不也是为了薛宴辞吗?”
“薛小姐和叶先生已经在三十年前结为夫妇了,我并不认为他们的婚姻、感情、家庭存在任何问题。”
明安第一次见薛宴辞,是在2o17年冬天,距今三十七年过去了。
这三十七年,好像从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人喜欢薛宴辞,原以为是她脾气差,除路知行能包容她,没别人了。
可自从薛宴辞的事业开始走下坡路,涌现出来的,装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情意的男人是越来越多了,明安都有点儿替路知行捏把汗了。
而且这些对薛宴辞怀揣着情意的男人,真就没一个是想火上浇油的,全都是来雪中送炭的,而且全都是些未婚未育,处在各行各业的精英男人。
随便挥挥手,就给通纳生物送来了百十亿的订单;随便摆摆手,就给陆港集团新开了百十个客户。
薛宴辞这个人,不简单。
能追到薛宴辞,能和薛宴辞结婚的路知行,更不简单。
“姐姐,姐夫,处理好了。”
薛宴辞一手固定着路知行的后背,一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勺,俯身向前倾去,看一眼已经被化成纸浆,又加了大量颜料的诉讼文书,望向前方,“小武,前面找条河边停一下。”
“薛宴辞,你想捂死我吗?”路知行气性可真够大的。
“叶先生,我没有丧偶的想法。”薛宴辞也真是够会说笑的。
三分钟后,陈临回车里了,毕恭毕敬汇报一句,“姐姐,姐夫,都处理完了。”
“小武,开快些,我家先生困了,想睡觉了。”
“薛宴辞,你真坏。”
“好好好,我最坏。”
路知行朝薛宴辞腰间贴了又贴,隔着套裙咬了她小腹一口,双手环着她的腰睡着了。
昨晚凌晨两点听不到楼上的声音后,路知行才敢赶去书房抓紧时间处理工作,三点被邵家明喊上楼照顾薛宴辞,六点出门工作,一直到现在晚七点,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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