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小朱载单膝已经跪上榻沿,解腰带的动作被余幼嘉阻拦,上塌的身形便是一顿。
他歪了歪脑袋,看向面前几乎只露出脸的两人,疑惑道:
“让我先上塌,再慢慢说?”
什么先上塌!
这合适吗!
书中确实写过三人行不假,可不是这种三人行啊!
余幼嘉两辈子都不知道‘后悔’是什么,不过如今却后悔的要命,要是先前没起色心。。。。。。
余幼嘉努力像小朱载一样淡定,然而根本淡定不下来,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咬牙直白道:
“。。。。。。我正在睡你家先生,你觉得你掺和进来,合适吗?”
天地良心。
余幼嘉原先一直不敢说这话,就是担心被小朱载跳脚。
不过,小朱载得知她与寄奴的关系。。。。。。
反应完全不似她所料想一样暴跳如雷。
小朱载的神色很寻常,很松懈,眸中甚至还夹杂些许如释重负般的笑意。
他说:
“合适。”
“让我上塌,你也可以睡我。”
“我早晚要杀了皇帝和朱焽,自己当皇帝,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往后不管你生了谁的孩子,我都立孩子当太子。”
这话说的堪称坦坦荡荡。
余幼嘉第一瞬觉得好笑,下意识笑出声后,才后知后觉,察觉有丝丝点点的荒唐之感涌上心头。
她低下头去看寄奴,想要借此辨析今日之事到底是否是寄奴的意思。
寄奴被压在身下已久,见此用修长的手指在被下轻抚余幼嘉的腰身,耳尖已经平复的红晕又更明显些许,又在余幼嘉耳畔细碎解释几句。
耳边的细喘比解释还大声,余幼嘉听不进去,也没抗住腰间传来的微微痒意,只得又将视线转向一直等着答案的小朱载:
“你还年轻,不明白自己要什么。”
“当今陛下不好,朱焽也没能力,往后你当皇帝,让二娘当你的贤内助,你还有许多好日子能过。。。。。前朝的老皇帝就是因为宫闱淫事祸乱天下,你不能学他。”
这便算作拒绝。
原先还神清气爽的小朱载,只垂,再抬头时,眼中的阴郁便已经几乎凝为实质。
他歪着脑袋在思索,似乎有些费解,为什么两个人不能将他带上,似乎也不明白。。。。。。
自己是人,而非精怪。
他如今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外人眼中的稳重,独当一面,迫人气势,倒像是一只刚刚成精化形的精怪。
妖精鬼怪没有礼义廉耻,他也不需要这些。
他觉得三个人就应该永永远远待在一起。
他觉得先生能细细啃过那片晃眼的细腻肌肤,感受最真的体温。。。。。。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