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别的男生,她不会多想的。”小豆子说。
圆圆一想,小豆子说有也有道理。
就算明说送小豆子,想来妈妈也不会想歪,
是自己心虚了,应该和妈妈直说送小豆子的。
晴晴说,
“那到此为止,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我应该撤退了吧?”
圆圆扯住晴晴的胳膊,
“哪里啊?晴晴姐,你难得回来,咱们一起逛逛。
还有,你现在正是心理脆弱的时期,
我们两个刚好陪你解解闷啊。”
小豆子也说,
“是啊,晴晴,一起逛会呗,待会请你吃夜宵。”
阮四月和林东在家里吃完饭,林东让阮四月陪着他出去,
“出去干什么?”
阮四月问。
林东说,
“出去找个地方说说话,我有事告诉你。”
阮四月看着林东很严肃,神情有点悲哀,好像遇到了很大的事,便没有拒绝。
车停在江边公园,林东和阮四月沿着江边公园散步,
“我女儿的生命危在旦夕,
我要走了。
这一去,我不知道要多久,
如果女儿身体实在不行,我可能要一直陪她到最后。”
林东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阮四月心里一酸,这个女儿虽然一向和林东感情上有限,终究是林东唯一的孩子,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这是最痛苦的日子吧。
“没有希望找到肾源了吗?”
林东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时间?
我如果要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四月,圆圆,可就交给你一个人带了。
你辛苦点,多留意一下她的心情。
有什么事,及时和班主任联系。”
两个人已经离婚,林东还是把自己当成圆圆的父亲,
和学校的沟通,也一直是他出面居多。
林东的高大的身影,充满了落寞。
他奋斗一生,身家不菲,
唯一的亲生女儿也即将离开这世界,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何不忧伤。
“好的,你放心。好好陪小果。”
“四月,我想,
如果,你真的无法原谅我,
我以后,可能要定居小果那边,
希望你,也能遇到,合适的人。”
林东说这些话,字斟句酌,
“是我对不起你,”
“那,你这边的公司?”
“我打算慢慢会把重心到国外去,”
林东说。
“小果的遗言就是把自己葬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