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给杨波说,
“你们村里人把晴晴的视频都到网上去了,
这样怎么行?
你快让她们把那些视频统统删除。
禁止把我们一家人的视频到网上去。”
杨波看了一下视频,马上起身走到门槛上,大声对院子里的围观者出警告,
“谁把客人的视频到网上,马上给我删除,这是违法的!马上删除,不然,就要报警了。”
虽然很快,那视频已经删除了,但,晴晴知道,也许熟人已经看到了,
想到自己以后在熟人的眼里,就会打上私生女的标签,
她感觉到一种类似裸奔般的羞耻。
晴晴委屈地哭了起来,刘明和阮青梅轻声安抚她的情绪,
一旁的老人看到孙女哭泣,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站在一旁,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网上视频的事,他们也不懂,
也不明白,为什么孙女突然就哭得这么伤心。
阮青梅看晴晴的情绪,并不是几句劝就能好起来了,她就急着离开,连忙和老人以及杨娟娟姐弟之间交流着拆迁的事。
杨娟娟她们一切都办得很利索,还提前咨询过律师,村支书也请来了,
做了个见证。
虽然杨娟娟他们极力想分三分之二的财产,但老人坚持一方一半,
而且,杨娟娟姐弟要负责老人的生老病死。
一方一半,也有近两百万了,
农村的老人生老病死实在花不了几个钱。
弄好了遗嘱这些,老两口也终于在拆迁意愿书上签名了。
杨光的坟就在她们离开去镇上的路上,
村里的人倒不至于大部队着跟去去。
杨晴花开着车,载着他们一起去上坟,也顺便送他们去县城里。
远远的,看到一座孤坟,
在田野中间立着,坟上面荒草萋萋。
“那个坟就是。”
杨娟娟说。
两个老人拿着祭品和纸钱。
老人走路颤抖,本来不想让他来的,
但他们坚持要来,也许这是杨光这一辈子,唯一一次有亲生女儿给他上坟了。
“杨光走的时候,没有结婚,
在咱们这地方,没有结婚的年轻人,死了也不能入祖坟,
只能埋在荒野上,做一座孤坟。”
老人的声音,低沉,缓慢,
有着无尽的沧桑之感。
杨娟娟伸手拍了一下老人的胳膊,安抚道,
“大伯,今天晴晴能来给杨光上坟,杨光也算是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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