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杨光的短暂悲催的一生,阮青梅心下也不乏感慨。
他毕竟是晴晴的生身父亲,年纪轻轻就走了,
多年来一个孤坟,
倒也是怪可怜的,
他活着的时候,微不足道,
临死的时候,对晴晴也算是有一些父爱。
隔着这么多年的岁月,
阮青梅还能想到和杨光最初相见的模样,
他是帅气的,也是天真的淳朴的,
只是,太快受到社会的污染,
在他堕落的途路上,
阮青梅也许或多或少也有一定的影响,
阮青梅感觉到无话可说,
目光转向窗外,长时间的沉默。
那女人笑笑,又故作轻松地说,
“有时候我给去老人上坟的时候,
也顺带给他烧点纸钱,
我们就想,如果晴晴长大了,
有一天,回来给她爸烧纸钱的话,
我那兄弟倒也是死也瞑目了。”
晴晴现在刚刚成年,还面临着各种考试,
恋爱,以及,人生的各种选择,
阮青梅怕她知道身世后,
影响自己的三观以及人生选择,
也许,应该等到她更加成熟一些,
再说这些比较好,
阮青梅说,
“你放心,
等孩子真正的成熟了,我会选择合适的机会告诉她身世的,
只是,现在,她还不是很成熟,
我觉得还不是十分合适。”
那女人点点头,
“我知道,
主要是杨光走的时候,那个脏病,
孩子可能很难接受。
说实在,在我们村里,也是受到很大的影响。
就连老两口,很多人都不愿意和他们来往,
开始好多年,也就我们,作为亲人,虽然心里也有些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