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想到了圆圆也在早恋,却又不想说出口。
脸上更添一丝无奈,
孩子们小时候,都是多么乖巧的孩子,
怎么了到了青春期,就变得这样了让人操心了呢?
阮四月只能宽慰丽丽说,
“小豆子这最后这最要紧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谈话方式,不能让孩子耽误了学习,
至于恋爱不恋爱的,其实孩子们都是一时的新鲜,
到时候,读了不同的大学,说不能啊,人家自动就分了,
孩子们的事,咱们大人也操不了这个心了。”
小豆子上一学年高考时,因为生病挥失常,不得不复读一年,没想到今年又闹出这事,让栗丽丽有点崩溃。
说着阮四月的事,又扯到了儿女的事,
阮四月想来想去,真的很憋闷,直接就在雷志勇家里喝醉了。
雷志勇和栗丽丽虽然没有醉得很厉害,
但也醉得八八九九。
家里阿姨看阮四月一直不回家,便打电话,
也没有人接。
阿姨担心,便打电话给宋玉树。
“什么,这个时候没有回家?”
宋玉树一下子急了,
他搬离家第一个晚上,阮四月就不接电话,夜不归突宿,
让他如何不担心。
他快给阮四月的朋友们打电话,雷志勇接了,
“在我们家里的,你来接吧。”
宋玉树迅去接阮四月,当他抱着阮四月上车回家的时候,阮四月吐了他一身。
也吐到了车里,车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宋玉树迅地把阮四月送回家,
这一夜,宋玉树一夜没睡,就在阮四月身边照顾着他。
第二天,阮四月睁开眼,看到,宋玉树正倚着床头,
在那里看书。
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年,新婚时,有时候,
他也这样。
他一直有看书的习惯。
“玉树,”
她这一声有点温柔。
她想起了栗丽丽的比喻,
两个男人,就是两盘沾了粑粑的美食,都应该丢了,
然后,去找一个干干净净的男人,
但是,人不是美食,做出来马上就吃了。
人要活漫长的一辈子,仅仅是婚姻,都要几年甚至几十年,
哪里那么地容易保持干净呢,
水至清则无鱼。
同理,婚姻中的男人和女人也是。
一个瞬间,阮四月有一种想和宋玉树在一起的冲动。
宋玉树感觉到她的情绪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