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肾计划当然不会取消,
取消的是凌霜的捐肾计划。
她没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不会捐肾,
而且这次事情我观察下来,
她心里根本不想给捐肾,她主动提出来给小果捐肾,就是一个阴谋。
她压根可能就没有打算捐肾。
她利用我,她是居心叵测的人,
四月,咱们都被她害了,是她害得咱们离婚的,
四月,你相信我。
你不爱玉树,
咱们还可以重来。”
林东言辞恳切。
“如果她给你生了儿子,是不是,
就和她过后半生了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余生该怎么过呢?”
“四月,你知道,你对儿子从来没有执念,
我只是救林小果的生命太过急切,才会被凌霜钻了空子。
现在我明白了,人各有命,
林小果也一样,
我不能再去想走什么捷径,
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各大医院的肾源,
如果一直等不到,也只能是小果的命。”
“圆圆知道凌霜有你的孩子,她已经接受了宋玉树的回归,
甚至,我们和宋玉树在一起,也是圆圆积极提议一次又一次,
我不忍让圆圆失望。
林东,如果你为圆圆好,你就别再打扰我们了,
短期内,这个家庭一直动荡不安,
你觉得,圆圆能好过吗?”
“四月,你才四十出头,
你觉得,和宋玉树复婚,然后,分居两个卧室,
只为给圆圆一个所谓的家,这样是长久之计吗?”
阮四月就知道,他去家里,
不止是去看圆圆的居住地,
有着他自己的小九九,
果然,他就是来观察她和宋玉树的相处情况来了。
“我们怎么相处关你什么事?
我们还没有复婚,
圆圆说了,希望我们在她高考完复婚,
到时候,就是双喜临门。”
离圆圆高考还有一年多。
林东心里满满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