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团乱麻,我哪里知道怎么办,
我只是很担心,
四月知道了真相,会很伤心。”
“这事伤心总是难免的。
林哥,我看,长痛不如短痛,
不如,你和四月一起摊牌,和她一起商量这事。
不然,你一直瞒着她,到孩子出生,
到时候,她知道真相,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欺骗,更伤心。
有时候,犯下来错不可怕,隐瞒错本身却是更大的错。”
林东一脸痛苦。
“玉树陪我喝酒可以吗?”
宋玉树说,
“大哥,现在这事,你最好去面对,
喝酒解决不了问题。
我看,还是现在把四月喊来,你们好好谈谈。”
林东默然。
林东听取了宋玉树的建议,把阮四月叫了出来,
阮四月进来一看,只有林东一人,纳闷道,
“你不是和玉树一起出来了吗?我认为你们谈生意的呢?”
林东说,
“没有,我们谈凌霜的事。”
阮四月心里有一丝不妙掠过,
“谈她什么事,玉树人呢?”
“他走了,接下来,我想和你谈。”
林东的表情凝重,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阮四月,
当然,他不可避免地美化了自己,
比如,把那一晚的错误美化成了酒后认错了人,把凌霜当成了阮四月,然后失控。
就他和凌霜两个人的事,就算凌霜来揭穿,也没有第三人来作证,
各持一张嘴,只看阮四月愿意相信谁了。
阮四月沉默了很久很久。
作为一个中年女人,对男人犯这样的错,是可以理解的,
可以理解,不代表能够原谅。
更何况,现在,不是单纯的对不起她的事了,
而是会有一个孩子的事。
“你想怎么样?”
“四月,我听你的,
凌霜的事,总能用钱解决。”
“钱,凌霜可以用钱打,
那孩子呢?
你是一个父亲。”
林东沉默了,现在孩子没有出生,
他可以说用钱打。
如果有一天,孩子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他能丝毫不动任何情感地拿钱打吗?
“四月,我该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
林东痛苦地握住阮四月的手,
他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