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丽丽还没有醒,栗丽丽的工作不需要早起,她也没有早起的习惯。
她嘟囔道,
“我再睡一会。”
说完又想起来,今天是在阮四月家,
想起了昨天晚上生的事。
她一骨碌爬起来,
“四月,四月。”
阮四月正在镜子化妆,
她今天化的妆很是艳丽,
与她平时的仿素颜妆大相径庭。
“四月,你这是干嘛,
化这么浓的妆。”
“姐今天心情好,化个妆不行啊”
“行,四月永远最漂亮!”
栗丽丽看到桌上的早餐,
“哟,你这么早就买了早餐回来了。”
阮四月说,
“快点吃,吃点再继续睡你的上午觉,
我要出去了。”
“这么晚了,你还去上班。”
“我请了假了,”
“你到哪去,去找林东吗?
你心里要有个谱,是把他拉回来,还是跟他摊牌?”
“丽丽,我知道,你说的肯定都是实话,
但是,这只是你老乡说的,我想多方求证一下,
我找宋玉树去,
他一直和凌霜和林东都有交往,
我看他知道不知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按说,这事,他应该第一时间现吧,
他不是还经常和凌霜的儿子乐乐见面吗?”
“对啊,所以,我得去找他。”
“我陪你去吧,我也不想睡了。”
“行。”
其实,栗丽丽还是多少有点不放心四月,
这么大的事,放在谁身上都很难平静。
两人下楼,栗丽丽抢先坐到驾驶位上,
“我来开。”
阮四月凄然一笑,
“怎么,你还怕我想不开,乱开车?”
“那倒不会,你不是那种人,
这不是,怕你心里乱,万一遇事慌张。”
“不至于,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日子离了谁,都照样过。”
阮四月打电话给宋玉树,约他出来,
宋玉树正和王晓琳一起商量着一个要紧的项目,
听阮四月的邀约,毫不迟疑,
“你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