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承受力很强大的。”
栗丽丽像下了决心一般,
“我说这个事,对你来说,可能接受起来有些困难,
你还是得做好思想准备,
还是先回家,我慢慢和你讲。”
“什么事?还得先回家再说,你说,除了天塌下来,都不是个事。”
此时的,阮四月心里隐隐有了些预感。
但却不太愿意去想。
都说,男人有钱都变坏,林东近些年,生意上异乎寻常的顺利,从原来的小老板变成了大老板,
虽然对她倒是一如即往地好,但,近来,显然,出差越来越多了,
更重要是的,夫妻之事,越来越少,几近于无。
只是她以为十数年婚姻归于平淡,加上工作繁忙,都很累,
对这事,也就淡了下来。
她也没有当回事。
“林东好像,有事。”
栗丽丽缓缓吐出几个字,
印证了,阮四月心里隐隐的预感。
阮四月异乎寻常的冷静,
汽车依然照原来的度行驶,前方有突然窜出来的自行车,她镇静灵活的闪避了。
“你怎么不问他出什么事了,
你好像很冷静?”
栗丽丽问道。
阮四月熟练地把汽车调了个头,说,
“这个年纪了,
除了圆圆的事才能让我慌张。”
其实,这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圆圆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毫无疑问,
但是,林东的位置,仅次于圆圆。
对她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
但不至于慌张。
她对林东的事,其实,早有预感,只是她不肯承认,
一直在心里劝自己,不可能的。
如今,被栗丽丽戳破事实,心里不是慌张,
而是一沉。
栗丽丽还想再说,阮四月说,
“走,我们去打包点夜宵,
晚上,一边吃一边聊。”
阮四月还真有兴致,
居然还打包夜宵。
“四月,酒就不喝了吧?”
阮四月道,
“好友夜聊,岂有不喝酒的道理?”
两个人打包了一些下酒好菜,家里多的是各种酒,就不买酒了。
回到家里,阮四月摆出下酒菜,
又要去厨房再做几个。
“四月,别做了,又不觉得饿,几个下酒菜,喝点就行了。”
阮四月听了劝。
两个人对饮。
“丽丽,有什么事,你就竹筒子倒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