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五金厂的工人,
怎么了?谁也不能看不起他,
我!老娘也是做工厂出身的,
怎么,怎么了?”
阮青梅醉意很浓,
完全不知道身处何地。
“没怎么,当工人也挺好的,他是你的什么人?”
刘明强压着心里怒气,缓缓的问道,
“他啊,他,他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一个,臭男人。”
阮青梅突然起身,弯腰,喷射性呕吐,
呕吐物喷出了好远,
一部分喷到地上,又溅到了电视上。
阮青梅酒量很大,很少醉成这个样子。
她的酒量,一般的男人,
都喝不过她的。
阮青梅呕吐完,刘明又想问他,
她却什么也不说了,一会,打着轻轻的呼噜睡着了。
刘明心里细细回忆,阮青梅刚才的表现,她说的每一个字。
他虽然从阮青梅吐露的信息上,无法判断,这个人,是阮青梅的什么人,
但他心里已经断定,这个萧扬,到底和阮青梅是什么关系。
他该追根究底,
还是该睁只眼闭只眼?
他一边收拾卫生,一边想着这件事,
类似的错,阮青梅年轻时,已经犯过了,他原谅了。
这几年来,他也一直有怀疑,就算是真的,到了这个年纪,他是该较真的离婚?还是再原谅一次?
阿姨一直忙忙碌碌,尽量避免说话,
刘明不话,她一言不地打扫着卫生,又帮阮青梅把弄脏的衣服换下去洗。
刘明给阮青梅擦洗干净,
完全睡不着。
他想看她的手机,但是,他不敢,
他向来不敢翻她的手机,
倒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怕看到更无法忍受的东西。
半夜,刘明睡不着,
心里窝火得很,便起来坐在客厅里喝酒,
阿姨起来上厕所,看到刘明在喝酒,吓了一跳,
“大半夜了,晴晴爸,你怎么这个时候喝酒。”
这个阿姨,在刘明家里待了多年,
对于她们之间的感情矛盾什么的,其实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但她恪守着职业道德,从不乱说,也不传话,
这是她在这个家里的生存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