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聊得热火朝天,大家表面和谐,敏感的问题根本没有人敢提及,玩笑也不敢乱开。
好在当天人多,时而大家一起聊着共同话题,时而又相邻的人各自开着小会,
王晓琳一边坐着宋玉树,另一边坐着阮青梅,
阮青梅特意时不时和王晓琳开着小会,
省得她去和宋玉树谈太多,
一旦哪句话不对了,倒让大家一起尴尬。
其实,当天,王晓琳要来,真不是阮青梅带来的,
她当初是想撮合王晓琳和宋玉树,但没有结果,她早就死心了,
还曾劝过王晓琳,对宋玉树死心算了。
没想到,王晓琳死活要跟着来,
作为自己的老主顾,自己的上帝,她拒绝自然也不能太生硬,
就这样把王晓琳带到这个不适合她出现的地方,
阮青梅心里怕万一闹出来什么不好看的事,让阮四月难堪。
大家心里都有点担心,紧张着,
但,这个饭局,最终还是在大家的忐忑中,很顺利的地进行着。
吃完饭,又开始打小牌。
本来,四对情侣夫妻,刚好凑够两桌,
但现在,多了一个王晓琳。
阮四月说,
“你们打,我今天不来了。
我这几天手气不好,指定输。”
除了阮青梅有点小瘾,其实其他人都没有瘾,无非是聚会时,打一下时光罢了。
大家就开始打起来了,金额很小,小打小闹地混个热闹,
一打起牌来,时间过得好快,
没有谁注意到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的零点,
门铃准时响起来了。
阮四月故意大声说,
“半夜的,谁来按门铃啊!”
阮青梅大声配合,
“这么晚了,没有什么要人来啊。
该不会哪来的醉猫来的吧?
四月你开门小心点,要是醉酒的千万别让人进来。”
阮四月跑了过去开门,突然大呼小叫起来,
“啊,这么大的一束花,
你送错门了吧,我们没有订花啊!”
“我没有送错,
请问,是不是位名字叫栗丽丽的女士在这里。”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事,
转头往外看。
阮青梅推了下栗丽丽,一脸的惊讶状,
“你的,有人给你送花啊!”
栗丽丽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她被阮青梅推着起来,却还不自信地问,
“是看错了吧?”
外卖员说,
“没有错,这白纸黑字的,怎么可能看错呢?
请栗丽丽小姐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