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树看看服务员,又看看凌霜,
“那好吧,就这样吧。”
宋玉树和凌霜到了房间,
现浴室是透明的。
宋玉树见多识广,没有意外,但也觉得很是不便,
凌霜从来没有见过,大惊小怪道,
“怎么有这样的。
不行,咱们还是退了,再换酒店找找看吧。”
宋玉树苦笑道,
“凌霜,你去洗的时候,我走开不就行了吗,
再说,你看这位置,躺在床上,根本看不到浴室的情况。”
凌霜觉得不好意思,低头道,
“那,就这样吧。”
“那好,说好了,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许偷看,
你洗澡的时候,我也不许偷看。”
宋玉树半开玩笑道,
说得凌霜觉得脸上和耳朵后面都是一热。
奔波了一天确实累了,要早早洗澡睡觉,
宋玉树去洗澡,凌霜在床边椅子上坐着,
听着宋玉树在浴室里的声音,
想着他在干什么,听得脸热心跳的。
她动也不敢动,
甚至不敢转身面向他的方向。
只是坐在窗前,愣愣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她的心跳得厉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玉树在她的身后说,
“我洗好了,该你了,早点洗完去睡觉吧,明天咱们早起,去景区玩。”
凌霜闻到了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
她轻轻转头,看到穿着浴袍的宋玉树,
他的头湿漉漉的。
下面裸露的小腿,
散着男人的气息,
凌霜从来没有见男人这样穿着,觉得这种看不见下身衣服的穿法,有着别样的挑逗的意味。
她的脸一热,
“那我去洗了。”
她去浴室看到准备好的浴袍,心里在想着,等会要不要也穿上,
还是穿上她自己备用的睡衣,
她是用废弃旧运动衣和秋衣当睡衣的,她没有专门买过睡衣。
她一边洗,一边隔着雾蒙蒙地玻璃偷眼看外面,
倒不是生怕宋玉树过来看,
她心里很笃定,他不会过来,
他那种人,就是君子感特别强烈。
突然,她感觉头顶的灯,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她有点晕,
怎么回事?
她想着,万一自己突然犯了晕病,
这样裸着,可太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