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站起身,又在栗丽丽的出租屋里巡视了一下,
栗丽丽笑道,
“看吧,好好看,你啊,最好拿着放大镜研究,
你要是能找到男人的一点迹象,我就”
“你就干嘛,”
“我就搬回家去。”
阮四月细细研究了一番,确实没有任何男人的迹象,
她一下子放心了。
作为女人,她很能共情栗丽丽的情绪,
但心底深处,她还支持两个人重归于好的。
阮四月回到家里,林东开门看到阮四月就笑着打招呼,
“你笑什么?”
“我没笑什么。”
“没笑什么?你为什么笑?”
“我一见到你,不笑难道哭啊,
我不是一直都是对你笑脸相迎吗?”
“但是你今天笑得有点不一样,有点诡异。”
“我没有诡异啊。”
阮四月探究的眼神看着林东,
“你和宋玉树一起,
是不是说了什么,还是生了什么?”
“真的没有,我只是为宋玉树高兴。”
“啥意思?”
林东压低声音,
“宋玉树今天没跟我回来。”
“什么?”
“你走后,我和宋玉树本来要走,
那个凌霜,一直在哭,
宋玉树就留下来了。”
“也许,他等下就回去了呢。”
“也许吧,
但我看,宋玉树对这个女人是真的好喜欢。
你说,宋玉树的口味也是,
从你到凌霜,这档次差得,有点远啊。”
“去去去,扯我干嘛,
人家凌霜就是日子苦,不打扮,
人家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几天后,宋玉树主动和阮四月打电话,说要约阮四月一家出去吃饭,带着凌霜和她的儿子,
请客的表面理由是,林东帮忙请律师打官司,凌霜要当面表示感谢,
但其实,阮四月和林东明白,这相当于,宋玉树正式把凌霜带到自己的家人圈子里,
此时来见圆圆这个亲生女儿,是有着特殊的意义。
阮四月提前和圆圆解释了好久,凌霜存在的意义,生怕圆圆不理解,
不料,圆圆瞬间接受了,眨巴着大眼睛,
“妈妈,其实,爸爸和那个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