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那打扮,活脱一个农村的中年妇女,
而且,宋玉树这一向也没有给凌霜送过什么女人喜欢的东西,
他在医院照顾她们母子,雇保姆在家里照顾她的母亲,
这一切,就是因为他撞了她们母子,
依照宋玉树纯良的本性,无论撞的是一个什么人,他都会这样尽力地弥补对方。
一来,他不缺钱,他已经达到了财富自由的地步,
二来,他不缺爱心。
他向来都是心软的,甚至可以说有点圣母心。
宋玉树突然又嘟囔了一声,
那声音,仿佛是叫凌霜,
却又听不太清。
“玉树,你说什么?”
阮四月轻声地问。
“凌霜!”
阮四月这一次听清楚了,
宋玉树叫的是凌霜的名字。
阮四月心里,瞬间释然和震惊混合!
释然的是,宋玉树想吻的不是自己!
震惊的是,
那个人居然是凌霜!
“凌霜?
玉树,你想见凌霜吗?”
阮四月问道,宋玉树翻了个身,没有再接话。
阮四月呆呆地坐着,心里一直有两个女人的脸在来回的变幻。
一个是王晓琳,一个是凌霜。
如果是王晓琳,她还是可以理解,
她更希望是王晓琳,
但是,却是凌霜!
她实在无法理解!
无论是从经济条件,还是从社会阅历,以及文化学识来说,
这两个人之间的差距,都可以说隔着一道宏沟。
说是一种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阮四月看着宋玉树似乎已经睡熟了,走到厨房,
“阿姨,我走了。
那个,刚才,宋先生喝多了。
把我错认成了别人,”
“嗨,你别和我解释,
我什么也不会乱想的,
干我们这一行,什么样的该说,什么样的不该说,我们清楚着呢。”
“阿姨,你千万别这样说,
这样说,好像,我有什么需要你保守的秘密似的。
刚才,宋先生说了梦话,他喊别人的名字,我没听清是谁。
兴许,他正暗恋一个什么人,
喝醉了,所以把我错识成了别人。
也许,他马上就该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