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开门进来了。
“哟,我今天赶得好巧,
一进门就吃,还这么丰盛的一桌子。”
林东忙上来,接过阮四月的背包挂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桌子边,
“今天,是我特意亲手做的,
我下午没有上班,买菜做菜准备了一下午呢。”
“哟,是吗,
玉树,你看,你好大的面子,
林东可是很久没有下厨房给我们做过菜了。”
林东笑道,“你别冤枉我,我这一段不是忙吗?我可不是故意不给你做菜吃的。”
席间,大家谈到宋玉树对于未来的规划,
林东问,“玉树,你这打算开公司的话,就不要拖,夜长梦多,有想法就去干。”
“这个,我还在思考中。”
“有什么好思考的,
你这做了半辈子的生意了,经验丰富,也有资金,干吧,”
圆圆也说,
“宋爸爸,你做公司吧,省得天天在家里待着,想东想西的。”
宋玉树听了圆圆的话,知道这肯定是阮四月说过的话,但是来自女儿的关心还是让他很高兴,他宠溺地笑着,摸一下圆圆的头,
“圆圆,爸爸让你担心了。”
宋玉树无意识的自称爸爸,让林东心里梗了一下。
虽然,圆圆每次叫宋玉树,都是喊的宋爸爸,
林东才是圆圆从小叫到大的爸爸。
阮四月说,
“玉树,
这一段,你在医院这么久,圆圆好多次都担心你在医院睡不好,影响身体健康,你这一段,确实也瘦了,你要不要再去好好体检一下。”
“体检什么啊,我前一段住院,那不是早就体检了好几遍了。
我这身体啥事也没有。
不就是前一段不开心吗,现在我想开了,既然我想开了,人也开心了,那就什么毛病也没有了。”
宋玉树当然知道,抑郁症不是简单的不开心的小事,但他尽可能在女儿面前,对这个病轻描淡写,不想让女儿担心。
一顿饭吃得欢乐融洽,
林东对宋玉树心里的别扭,已经接近于打消,
宋玉树和王晓琳虽然没有成,但也过一段交往,
经过之前一次闹别扭,林东断定,阮四月和宋玉树绝对没有旧情复燃的迹象,
心里醋劲下去了。
宋玉树本来心里就很高兴,
一来凌霜母子终于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