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苡柔娇吟出声,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
“陛下……臣妻还想和你商量戏班子演什么呢……”
焱渊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放在了雕花梳妆台上。
姜苡柔惊得轻呼一声,就见男人俯身压下来,龙眸沉沉地锁住她,
“不急。
柔柔先把朕哄高兴了,再想别的。”
东宫。
若兰做贼似的溜进院门,正张望着,曦曦从一侧出来。
若兰撒腿就想跑,被拎住后颈衣领。
“既然跟来了,还想走?”
若兰吓得缩脖子,咬了下唇,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地问:
“太子哥哥,您……病全好了吗?”
“嗯。”
曦曦松开她衣领,牵住她的手腕,
“跟我进来。”
两人进了书房。
曦曦反手关上了门。
若兰心里一跳。
气氛莫名……诡异。
她偷瞄曦曦,他神色平静,但眼神比平时更深。
他该不会还在生气,要打我吧?
若兰想起自己犯的错,越想越有可能。
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伸出小手,摊开掌心,递到曦曦面前,闭上了眼睛。
板子没落下,却听到一声笑。
她睁开眼,曦曦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她靠在门上。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住。
若兰吓得大气不敢出,瞪圆眼睛看着他。
少女身上的皂荚清香混合着甜甜的糕饼气味,钻入曦曦鼻尖。
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片薄红,喉结滚动了一下。
定了定神,目光沉沉问:“那日孤与你说的话,可反省明白了?”
若兰小鸡啄米样的点头:“反省明白了!臣女以后再也不随便对别人说喜欢了!”
曦曦颔,“喜欢二字,分量很重。若兰,你只能对一个人说。”
“只能对一个人?”
若兰开始掰手指,“可以对娘说吗?”
曦曦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