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连忙小心翼翼地递过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媞媞将第一杯茶奉给父皇,第二杯给母后和太子哥哥,第三杯……她咽了咽口水。
媞媞将一杯清茶放到她面前,又推过去一碟荷花酥:“给,知道你等急了。”
“谢谢媞媞姐姐!你最好了!”
若兰欢呼,又赶紧压低声音,咬了一口荷花酥。
酥皮簌簌落下,里头的莲蓉馅甜而不腻,她幸福地眯起眼。
吃完一块,她意犹未尽,想再拿一块。
手刚伸出去,就感觉一道清淡的视线落在手背上。
一抬头,正好撞见曦曦不知何时看过来的目光。
若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规规矩矩坐好,还偷偷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曦曦道,“媞媞,茶很好。给若兰也再倒一杯,解解腻。”
若兰耳朵微红:“谢、谢谢太子哥哥。”
星星不怕死地转头调侃:“哟——太子哥哥真细心!连若兰吃腻了都知道!”
曦曦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过去。
星星立刻闭嘴,转回身,正好看见父皇翻到新的一页——
父子俩的头同时僵住了。
书页上画着一幅……不太好描述的插图。
虽只是墨线勾勒,但那一男一女交叠的姿势、散落的衣衫、还有那欲说还休的神态——
焱渊耳根“腾”地红了。
星星更是连脖子都红透了,眼睛却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页,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两人是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武功绝学切磋?
可切磋武功为什么要脱衣裳?这姿势……真的能练功吗?
他脑袋不自觉地往书里凑,只怪那画面太精彩。
“啪!”
焱渊猛地合上书,顺手给了儿子后脑勺一巴掌:“去去去!看书去!”
星星捂着脑袋,委屈巴巴:“这不就是书吗?”
“这书你不能看!”焱渊把话本藏到身后。
“那为什么父皇可以看?”星星不服。
“因为朕是皇帝!”
“皇帝就能看这个?”
“皇帝什么都能看!”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打起口水仗,全然忘了殿内还有旁人。
焱渊脑海里却还是方才那幅插图的画面,某些念头如野草疯长。
忽然起身,踹了儿子屁股一脚:“都滚出去!立刻!马上!消失!”
几个孩子被这声吼吓得一哆嗦。
曦曦最先反应过来,“儿臣告退。”
媞媞连忙拉起若兰,若兰手忙脚乱地抓了块荷花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跟着跑。
星星最惨,连滚带爬:“父皇我这就滚!这就滚!”
一溜烟的功夫,殿内只剩下帝后二人。
姜苡柔无奈地看着焱渊:“陛下,您怎么了?吓到孩子们了。”
焱渊转过身。
那眼神——
姜苡柔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饿狼看见猎物的眼神。
炽热、滚烫。
她太熟悉了,这男人每次动了某种心思,就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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