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大队,赵兵和韦卫在一起研究着什么,而我则和正义战队的队员则在雅园商量着如何配合作战方法。
林宇说,“师父你和师丈上次的成功显然不是特别满意嘛,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而且是大鱼,这都还不算居然还敢挑衅威胁的短信啊,看来还得是正义战队的人出马才行啊。”
我瞪他一眼,“是是是你牛行了吧,你最好别让为师失望,因为这次为师不参与其中,留守家中。”
“放心吧师父,我们有什么时候让师父失望过啊,再说正义战队的所有人代表的是正义的化身,邪不胜正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妍妍志刚,冬青同时说。
我看着他们笑笑不说话,林宇说,“师父也许这是我们大家最后一次为正义而战,就叫这次战斗为终极之战吧,估计也不会有下次了,我们毕竟不年轻了,如有再战就交给晚辈们吧。”
“好一个终极之战,爷爷不如带上我们怎么样,让我们提前锻炼一下也不错啊。”林渊,赵文博,赵文渊,李杰同时进来说。
我看着他们四个问,“你们确定要参加进来吗?还是不要卷进来这场战斗吧,毕竟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普通人。”
“嗨,太师祖,我们又不以真面目面对那些人,就算怎么样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谁不是?”四个家伙说完将一张什么东西往脸上贴,瞬间四张陌生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们,不由得暗道,我去还可以这样玩。
“怎么师祖被吓到了对吗?那真是对不起了。”
我们同时问,“你们几个什么时候有这本事的了?”
“怎么,作为正义战队的后代多一些手段自保不好吗?”
“好好好,很好,只是这样要是碰到了自己人又当如何。”
“太师祖这个你老人家就不必担心了,我们自会有办法让他们认识我们的啦,说吧怎么战?我们也不会让太师祖失望的哟。”
“那好吧多一个人也许可以少一份危险,具体事宜等四位契灵将他们追查到的东西带回来再说,目前等。”
“好,我们一切听太帅祖的,绝对服从命令与调配。”
就这样我们大家在一起等,等四契灵带回来确扔的消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彬雪,馨魂和安锁乐匙带回来的资料一个个核实再转给韦卫他们,其中有个人的名字让我难以置信更难以接受。
怎么会有他,而且他怎么会是毒枭的核心人物,我想应该是同名同姓的人,我实在不能接受曾经那么正直的一个人会是毒枭的老大。
我问彬雪,“你们四契灵会不会弄错了,王轻他堂堂x市的副市长,曾经嫉恶如仇的人怎么会呢?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嗨,主人的娘亲,人心是会变的,环境诱惑都会让人失去真我,接受事实吧,不能因为他是你的熟人就不会犯法,是人都会有贪婪,贪婪是人的本性,只是绝大多数人能用善良与正义压制自己的贪婪将其呃杀在萌芽状态,而有及少数人就任由内心深处的贪婪生长。”
“主人的娘亲,忘了告诉你,其实你收到的短信就是他出来的,怎么很难接受自己的熟人甚至是朋友的人成为自己诛杀的事实对吧?”
“没有应该是同名同姓而已,他不是也不可能变成这样,他是个很正直而善良的人。”
“对不起,主人的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还真不是同名同姓,的确就是那个x市的副市长,他不仅是毒贩的保护伞,更是毒枭的核心人物。”
“你们确定不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你们可是认真调查清楚了吗?”
“确定以及肯定,其实主人的娘亲,往往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此残酷无情,让人猝不及防!不是吗?即使你怎么不愿意相信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安锁看着我,“是的主人的二姨妈,有些事情一旦生了就是生了,不论你是否相信都无济于事,我们唯有勇敢地去正视它、坦然地去接纳它。这便是生活给予我们的考验与磨砺,也是成长路上无法回避的荆棘与坎坷,主人的娘亲你说是吧。”
林宇,妍妍,志刚,冬青看着我,“师父,怎么样我们是否可以出了。”
我看着他们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因为面对四契灵的问题此刻我竟然是无法反驳,我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们尽全力将那些危害社会安定的毒枭与毒贩全歼。
是啊这不就是人性的本能吗?于是我看着他们说,“出吧,别让为师与师祖失望,配合好你们的师丈与那些警察叔叔,同时保护好他们尽量别让任何一个警察叔叔受伤。”
“是师父,太师祖,主人的娘亲。”为防意外,我没有让媚儿和恒淑参加,而林宇他们都在文渊他们的帮助下换了另一个面容。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涌上千万种情愫,王轻你怎么敢?我们是朋友你曾经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才成了我刘卢的朋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走上了不归路,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懊悔伤心难过充斥着我整个人,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可以帮你的为什么要去做危害社会韦背良心的事情?王轻我刘卢恨你,此生都恨你。从此刻起我们不再是朋友只能是对手。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山与绿树,我希望这一战真的是终极之战,从今以后不再有毒品也不再有毒贩毒枭的存在,王轻他可以回到我刚认识他时的样子,正直善良。
媚儿看着我,“娘亲有些事情生了就顺其自然呗,你伤心难过也解决不了问题就像彬雪说的,人心是会变的谁也无法控制,娘亲你也一样,你是人又不是神就连我为仙都控制不了人的心智不是吗?”
我点点头苦涩地望着她,“媚儿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他王轻有着个好前程又不愁吃不愁穿为什么要这样毁了自己的前程,真的值吗?”
“娘亲,值与不值得看当事人怎么看,他若觉得值那便值,外人无法给他下结论说值亦或是不值。”
“也是,就像你舅舅王仕达他放下了执拗成了我的哥哥,他真的是值得,而张他默默地为我做了这么多可临死都不让我知道,他又觉得值吗?”
“娘亲,舅舅和张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也许叔叔他觉得选择默默守护你才是他最值得的事,而舅舅他觉得自己应该守护着你才是他最值得做的人,所以值与不值主要是看当事人的意愿而不是他人觉得是否值得。”
“要是王轻对于他而言,在他的位置上他并不缺钱的不是吗?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选择一条不归路。”
“娘亲有些人铤而走险是为了钱而有些人却是为了寻求某种刺激或乐趣。也许王轻就是后者吧,所以娘亲忘了这个人吧。”
“嗯,我与他本来就接触不多,我没有什么好记住的,只是觉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无论是什么样的力量都不关娘亲你的事,忘了吧。”媚儿看着微笑着,这一刻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了那个人,我知是媚儿做了什么,但我并不怪她,的确有些事有些人该忘了就不要记住,不然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此刻唯一担心的就是韦卫他们的安全,但担心也没用,我只希望他们能毫无损地回来,也希望这一次真的是终极之战,希望从此刻起天下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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