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心惊的是,这段信号并非来自主干网,而是经由早已停用的市政闭路电视备用线路渗透而来。
王雅婷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
她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上那段异常视频的波形图。
作为司法正义的代言人,她对任何蛛丝马迹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帧率抖动……手工胶片转录痕迹……”王雅婷喃喃自语。
她立刻调取原始录像带的基底波形,进行详细分析。
结果显示,这段视频并非数字合成,而是用老式胶片拍摄,再经过翻录而成。
这就意味着,有人用八十年代的老式投影设备,在城市的某个暗角,完成了最后一次‘反向布道’。”
“技术落后,但用心险恶。”王雅婷眼神锐利,立刻联系技术部门,追查胶片的来源。
周影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郑其安站在桌前,神情疲惫:“周先生,我已经比对过医学院影像实验室的存档,锁定了一家照相馆——‘光明影像’。这家店现在还在使用传统冲洗工艺。”
“光明影像……店主是谁?”周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店主是已故江秘书早年助手的儿子。”郑其安回答。
周影江秘书,那是他父亲当年的左膀右臂,也是码头血案的知情者之一。
“程国栋。”周影轻轻唤了一声。
“明白。”程国栋应声而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程国栋伪装成顾客,走进了“光明影像”。
照相馆的店面不大,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店主是个中年男人,头稀疏,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正埋头摆弄着一台老式相机。
“想拍点什么?”店主头也不抬地问道。
“随便看看。”程国栋语气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四处搜寻。
他装作对老式相机感兴趣的样子,和店主聊了几句。
店主似乎很健谈,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胶片摄影的辉煌历史。
程国栋一边敷衍着,一边悄悄地观察着店里的布局。
很快,他现了一间被帘子遮住的暗室。
程国栋借口上厕所,偷偷溜到暗室附近,拉开帘子一角,向里面窥视。
暗室里摆放着一台改装过的16毫米放映机,旁边堆放着几个胶片盒。
程国栋扫了一眼,看到一个胶片盒上贴着标签:“遗嘱工程·终章试映”。
“果然有问题!”程国栋心中一凛,迅退了回来。
他回到店面,结账离开。
在收银台下,他无意间瞥见一张被压在玻璃板下的手写便条:“sJ看完后说,该烧的不是纸,是人。”
sJ,是谁?周晟鹏?三叔?还是另有其人?
与此同时,廖志宗也现了三叔的异常举动。
自从补祭大典之后,三叔就变得神神秘秘,连续三天清晨都独自一人前往城西的荒山,而且每次都只带一把铁锹。
“这老狐狸,又在搞什么鬼?”廖志宗皱着眉头,决定暗中调查。
他没有惊动三叔,而是联合村里的老人,以“修缮祖坟道路”的名义,向有关部门申请了山地巡查许可。
然后,他带着一队人马,在通往荒山的路上,埋设了简易震动感应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