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手持香烛,缓步上前,神情肃穆。
风,越来越大。
乌云,越来越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祭典当日,风雨欲来。三叔罕见现身,手持香烛缓步上前……
##第19o章拜山人(续)
祭典当日,风雨欲来。
老码头上空乌云密布,狂风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三叔手持香烛,缓步上前,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在众人的注视下散出一种压抑的气氛。
就在三叔准备言时,周影忽然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支特制的电子香,他眼神冷冽,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这是根据您去年在写作课写的忏悔录做的声纹香,点燃就能听见心里话。”他的语气坚定,仿佛在宣读一道不可违背的圣旨。
全场瞬间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三叔脸色骤变,手中的香烛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欲走,却被七叔拦住。
七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族规第八条——欺祖者,不得入祠。”
三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依然试图挣扎:“你这是在诬陷我!”
周影冷冷一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此时,远处山头突然亮起数十盏灯,那些灯光依次闪烁,拼出一行摩斯密码:“你说的不是悔,是算。”雨水如注,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模糊了视线,却更加清晰地映出三叔的狼狈。
周影站在高处,望着远方某栋高层住宅的窗户,那里,一台声纹合成设备正无声熄灭。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坚定,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清明雨后第三日,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泥土的腥气。
廖志宗风尘仆仆地赶回,手里捧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铁锈斑斑的物件——老码头挖出的铁箱残片。
那铁箱早已面目全非,仿佛在泥土里泡了几十年,锈迹斑斑,勉强能看出是个箱子的轮廓。
“鹏少,只能找到这些了……”廖志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他知道周影对这件事的重视。
周影接过残片,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剥开已经朽烂不堪的塑料袋。
铁箱内壁的锡纸也早已破碎,但周影却注意到,在锡纸的夹缝中,似乎残留着一些细小的碳化纸屑。
“阿娟!”周影立刻喊道。
阿娟,是城中村里一位手艺精湛的裁缝,也是“手工诉说坊”的起人。
她心灵手巧,尤其擅长修复各种古旧物件。
很快,阿娟便带着她的刺绣绷子赶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细小的碳化纸屑,一点点地从锡纸的缝隙中挑了出来,然后用特制的药水浸泡,再用熨斗轻轻熨平,固定在刺绣绷子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纸屑,竟然渐渐显现出一些文字和数字——那是一张烧焦的记账明细!
“电子香火·定制版,三万套……”阿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这……这是什么东西?”
“sJo3、hxc……”廖志宗也凑了过来,看着那些陌生的客户代码,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周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沉声说道:“查!立刻查清楚这些代码的含义!”
阿娟忽然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这是慈孝公司去年试推的‘云端祭扫套装’!我当时还帮他们做过一些手工活!”
“云端祭扫套装?”周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