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影要重启祖祠议事制?哼,看来他是真的老了,软了!”王家杰一脸不屑地说道,“现在不反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杰哥说得对!”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附和道,“我们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彻底铲除周影!”
“可是……”一个略显犹豫的声音响起,“杰哥,你真敢保证,那晚推周晟鹏下楼的不是你?”
屋内骤然死寂。
王家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被迫站队”,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背叛周晟鹏。
可如今,他的一系列动作,早已出了“自保”的范畴。
他想要的是整个洪兴,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你他妈胡说什么!”王家杰暴怒地拍着桌子,“我王家杰对洪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杰哥息怒,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人连忙道歉。
王家杰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猛地站起身,说道:“好了,都回去准备吧。明天晚上,祖祠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角落里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助理,正悄悄地关闭了手中的录音笔。
那人袖口露出半截蛇形纹身,与航海日志落款时提到的黑影一致。
清明前夜,整个岭南市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王家杰的别墅,空无一人。
只有客厅里的音响,还在循环播放着周晟鹏生前在洪兴大会上的讲话:
“……洪兴的旗帜,永远不能倒!谁敢背叛,虽远必诛!”
破败的木屋里,郑松荣缓缓点燃一支烟。
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映照着他饱经风霜的脸。
他深吸一口,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眼神。
“师兄,这次换我守灯。”他对着远处城市那片闪烁的灯光,轻声低语,语气平静而坚定。
窗外,一道黑影悄然离去。
那人脚步轻盈,身手矫健,仿佛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
月光透过树影,偶尔洒落在他的手上——无名指上那枚造型诡异的蛇形戒指,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陈伯突然拉住了周影的衣角,手指颤抖地指向天空,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它来了……”老人干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诡异。
清明次日清晨,一艘渔船靠岸,郑松荣独自进城。
清明次日清晨,薄雾笼罩着海面,一艘老旧的渔船吱呀作响地靠岸。
郑松荣跳下船,脚踩在湿滑的礁石上,带着海腥味的空气灌入他的肺。
他没有联系任何人,三年了,他必须小心。
他径直奔向城北那座废弃的变电站。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尘土的味道。
郑松荣熟练地摸索到通风管道,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取出一枚微型存储卡。
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握着一枚随时会爆炸的雷。
回到一处破旧的出租屋内,郑松荣迫不及待地将存储卡插入手机。
屏幕亮起,一段尘封的录像跃入眼帘。
三年前那场暗杀的真相,即将揭开。
监控画面模糊,带着雪花,那是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然而,在那个监控死角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格外清晰。
那人扶住了即将坠楼的周晟鹏,似乎说了些什么,随后,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