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低沉而严肃:
“启动幽灵协议,目标,协调会内部……”
周影看着屏幕上的录像,眼中寒光闪烁。
他一言不,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凌晨三点,监控画面里那个“自己”,动作流畅自然,神情玩味,每一个细节都与他本人无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要以为那是另一个自己,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他缓缓摘下左手的手套,动作轻柔,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当手套完全褪去,一道鲜红的火焰形划痕赫然出现在掌心。
那道伤痕灼热而刺痛,仿佛火焰仍在燃烧。
这与梦中那人掌心的标记,分毫不差!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周影感到一阵头皮麻。
他紧紧地盯着那道火焰形划痕,仿佛要将它刻在脑海里。
“看来,我才是那个被摆在桌上的人……”周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自嘲般地低语道。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金标的号码,语气低沉而急促:“老赵,看来这次,咱们遇到真正的‘识神’了……”
周影挂断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冰凉。
赵金标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那句“识神”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岭南的天,闷热得像一个蒸笼,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意识主权……”赵金标结合中医理论和现代神经科学提出的这个概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区分“我想”与“它让我想”,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他周影,纵横江湖几十年,向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操控他的意志了?
但现实摆在眼前,那个“幽灵指令”,那道火焰形的掌心划痕,都无情地提醒着他,他正在一步步地失去自我。
赵金标建议他进行一次公开的“断名仪式”,在祖先牌位前宣布脱离血脉宿命,以此激活深层自我认同。
周影沉默了。
他并不迷信,也从不把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灵。
但这一次,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需要一场仪式,一场能够唤醒他内心深处力量的仪式。
他需要告诉自己,他周影,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不是任何势力的棋子。
“我不需要他们承认我,”周影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需要我自己信我。”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郑其安的号码。
“其安,帮我伪造一份《yo5最终激活协议》……”
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内容详述如何通过‘夜间行为复制’逐步取代本体意识,措辞要专业,要逼真,让人看了就觉得是真的。”
“另外,在心理健康中心工地设立一个临时指挥站,全天候直播施工进度……”
“记住,直播的画面要清晰,角度要刁钻,要能够覆盖工地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无所遁形!”
挂断电话,周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一定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要做什么。
那就让他们看吧!
让他们看到他精心布置的“陷阱”,让他们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程国栋也在按照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