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种判断非常准确,熊部落的人力始终处于捉襟见肘的状态,甚至于八号营地这里,能用的人力更是紧张,甚至不得已从投靠过来的鸦部落族人以及下河谷诸部中吸收有劳动能力的族人,来修建围墙和营地。
只不过,鹰灰在鹬部落抢掠的太过分,直接导致鹬齿带着鹬羽族长“叛变”,将即将进攻的消息给泄露了出去,让鹰爪精心布置的突袭计划成为泡影。
这也是鹰爪为什么会如此愤怒的原因,原本突袭的成功率非常之大,熊部落肯定来不及反应,到时候付出的伤亡就会非常小。
可鹰灰却破坏了这一切,要不是念在他对部落有功劳,鹰爪肯定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现在,该鹰灰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了。
“快点起来!你娘!”
鹰灰来到几个趴在一起的族人身后,用石矛的另一端狠狠地戳在这些人的后背上,不断催促,
“趴在这里就不会受伤了?!快点起来,不然我就戳死你们!”
鹰灰的声音已经很愤怒了,趴在地上的族人深知鹰灰的残暴,被逼无奈之下,只能爬起来,弯着腰,往前面挪去,谁也不肯继续往前冲锋,承受熊部落的箭支。
“往前!快点!”
听到鹰灰的催促,负责进攻的几个部落族人,只能顶着熊部落的攻击,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同时吼叫的声音更大了,仿佛只要吼的足够响,熊部落的箭支就射不到他。
旁边的鹫喙也从地上拽起来一个被吓得趴在地上的族人,用石矛狠狠地拍在了这个族人的肩膀上,狠狠地说道,
“快给我冲上去!”
鸡鸣面如土色,刚刚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族人,就在他旁边一同往前跑,但同时被三支带着羽毛的箭支射中,一支直接从左眼眶射入,箭头从后脑位置穿出,鲜血混合着白色的黏液溅到他的脸上,另外两支羽箭,也几乎在同时刺穿了他的胸腹,只留下箭支尾部在颤抖。
鸡部落的族长一直认为熊部落肯定会被一战而下,故而派了不少猎手,鸡鸣也被族长的乐观所感染,攻击之前也信心满满,可没想到熊部落的反击竟是如此激烈。
见到族人突然间就死在身旁,鸡鸣顿时感觉胯下一热,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往下流,双腿软就倒在了地上。
看着族人如此惨烈的死亡景象,原本的信心瞬间不翼而飞,他战栗着,瘫坐在地上,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给我起来,快上!”
鹰灰连踢带打地将他从地上薅起来,鸡鸣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麻木地跟着族人往前冲去,这短短的几十步距离,如同一条永远走不完的道路一样。
鹰灰见这些助阵的族人瞬间垮了下来,也是愤恨恼怒,但现在也毫无办法,待在原地只能让熊部落从容地射击,他很是清楚,要想摆脱眼下的被动,只能冲击到围墙脚下,这里虽然离熊部落族人更近,但由于射界的问题,熊部落的弓箭反而射击不到。
久经战斗的猎手们自然不止鹰灰一个,好几个部落的族长也都现了这种情况,他们也指挥着自己部落的猎手,迅地往围墙脚下跑去,这让熊部落的射击再也取得不了刚刚的成果。
毕竟拉弓射击是个力气活,一连射击了十几次,也幸亏熊部落武备队挑选的标准就是连续射击十五次还有余力着,平时也经常训练射箭,否则现在熊部落也没有多少反击的能力了。
还有弩,这种虽然不用耗费太多臂力,但装填间隔太长,无法造成更大的杀伤。围墙下方的另一支小队,准备替换上来,将这些臂力耗尽的族人给换下去,让他们休息一下、
鹰灰带着十几个人,快地往前跑着,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熊部落的这种武器这么厉害,但他本能地察觉到,只要跑的够快,这种武器还是很难击中他的。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几十步的距离,熊部落的弓箭虽然很厉害,但似乎射击的次数没有刚才那么多,而且他跑的也够快,一支箭擦着他的身体飞过,狠狠地扎在了地上。
不过鹰灰可没空庆幸,他带着十几个族人,顺利地跑到了围墙下方,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遇到了更麻烦的一件事——接近两人高的围墙,原本在他的眼里还是一道可笑的障碍,但现在却让他一筹莫展。
“这上不去啊!”
跟随鹰灰的族人果然是部落里最为勇猛的猎手,他们有两人中箭但依旧跟在鹰灰身边,冒死跟随鹰灰跑到围墙下方,就是想着能够爬上围墙,将上面这些烦人的家伙给干掉,让更多的族人能顺利到达,他们甚至能听到围墙上熊部落弓手们的叫喊。
但现在让他们头疼的就是这不算太高的围墙,甚至他们有人在助跑的情况下,都有可能徒手爬上。明知道熊部落的这些家伙就在头顶的围墙上,但他们毫无办法,手中的石矛竖起来也够不着他们,而熊部落的族人似乎并不介意他们已经到达围墙下方,仍旧朝着不远处正在赶来的族人们射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