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顺利的回到了家里,看到哥哥于凯还在呼呼大睡呢,她也躺下放心的睡觉。
次日清晨,兄妹俩早早的起床,吃了早饭以后,便一起出门走向离他们家最近的申报报馆。
到了报馆以后,守门的大爷看到兄妹两人,就知道是想来卖报纸的。
把手指向旁边的一个单独的屋子说道:“你们要卖报就去那里面领报纸吧!”
清雅笑着谢过守门的大爷,和哥哥一起往那个屋子里走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油墨混合着旧纸张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靠窗的木桌上堆满了一沓沓崭新的报纸,用粗麻绳捆扎得整整齐齐。
此刻,已有两个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正站在桌前领报纸,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短褂,身上斜挎了一个专门卖报的布包。
两个报童交好押金领了报纸放进布包里,转身便快的离开了。
兄妹俩没有上前打扰,而是等着这两个报童离开以后,才走了上去。
负责分报纸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正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账本上勾画着。
看到清雅兄妹俩走了过来,他才抬起头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此人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还算平整的灰色长衫,只是袖口处已泛起了毛边。
男人的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下垂,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清雅总觉得这个男子镜片后面的目光,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尤其是他一脸的横肉,和那银边眼镜一点不搭,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面善的好人。
清雅立刻锁定了这个人的心声,探听一下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结果听完这个人的心声以后,让她大跌眼镜。
原来这个面相很凶恶,看上去不好相处的男人,心里却是善良的。
他看着清雅兄妹俩,心里却在想:“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眼前这对兄妹俩一看就是长期饥饿,小脸上就剩一双大眼睛了,唉,这该死的世道,该死的小日子。”
还没等他们兄妹说话,那个分报纸的人便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也是来领报纸卖的。”
“是的,大叔,我们家就剩我们兄妹两人了,父母都被炸死了!”
“您看,我们是第一次来领报纸卖,什么都不懂,您能不能把卖报的具体情况和我们说一下。”
清雅脆生生地应道。
“这样啊,我叫周生,你们以后管我叫周叔就行了。”
“咱们申报都是前一天印刷出来,第二天早晨7点开始过来领报纸。”
“拿5o份报纸需要一个大洋做押金,1oo份就需要两个大洋。”
“每份报纸的本钱是两个铜元,也就是说,你卖出一份报纸就能挣一个铜元!”
“下午4点以前,没卖掉的报纸,必须送回来,过了这个时间就不再回收了!”
清雅听了周叔的解释,跟她猜想的差不多,她抬头看向哥哥,问道:
“哥,咱们今天拿多少报纸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