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转向她们,插了一句:“怎么?你是什么身份,做不得这种事?”
语气凉薄,令人有些骇然。
衡灵和向海柔几乎是同时一惊,慌忙转身行礼。
衡灵低下头,心中却仍有几分不忿,行的礼略显草率。她咬紧唇,没有回话,只在垂下了眼帘,手指微微攥紧。
但简竹并不打算放过她:“来说说,你怎么就不能为那位姑娘做这等事了。”
衡灵嘴巴嚅嗫了半响,不服气的憋出了一句:“我是家主身边的第二秘书。”
“哦?家主的第二秘书?”简竹挑眉,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你可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家主选中才能做第二秘书的?”
“自然是因为我的才能。”衡灵挺直了腰背,语气带了几分倔气。
简竹嗤笑了一声:“蠢笨。”
“世上有你这般才能的人多得是,比你好十倍的也不少,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稳居第二秘书?”
衡灵的脸色僵了一下。
“当初你之所以能被选中,”简竹语气缓缓,“不过是因为你会你家祖传的推拿理疗的手艺。可你可知,从始至终,你都只是家主为谁备下的‘工具’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如冰,“一个工具而已,又能高贵到哪去?嗯?”
“你!”衡灵气急,声音颤。
“你什么你?”简竹冷声打断,“目无尊卑,不识时务,家主前面的训诫都忘了吗?”
衡灵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一切以家主为先。”他替她说出了那句训诫。
“下去领罚。”简竹斥道:“今日你说的这些话,待家主醒来,我自会一并禀报。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连衡灵求情的眼神都懒得看一眼,也未理会一旁欲开口的向海柔,只抬步上了内台。
衡灵胸口起伏,怒气和羞意交织,却不敢作声。
一时之间,她的脸色青红交加,僵在当场,好不光彩。
那边秘书处的闹剧后续暂且不提,这边姜赞容在补了一会觉之后醒了过来,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爽。现在正端详着手腕上那只被套上的金色手铐。
手铐和手铐由一根细细的金色链条连着,因着是宝器,是以这个链条会自动调节长度,不让金手铐因着它的长度受到掣肘。链条会随着手腕的抬起和放下而拉长或是缩短,倒是让人看不出来手铐真正的最大限度的距离是多少。
姜赞容下了床,对着床,一步一步往后退,终于在链条拉伸到差不多是八尺的时候测试到这个距离的极限。
八尺啊。
不算长不算远的距离,但就是让人逃不掉。
什么都摸不到也干不了,没办法她又只好回到床上陪着周吟莲。
正在那掰着手指头想着要不要喊人送些画本子来解闷,忽听身旁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
是周吟莲。
接着自己的手就被人给紧紧的握住。
她心头微动,低头望去,见是周吟莲睁开了眼。
“莲子。”她轻声唤他。
可周吟莲不像是清醒的样子,他眼神朦胧,呼吸略有些不平稳。
但他看着的方向,是她。
“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