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旻砸吧砸吧嘴,摸摸鼻子道:“哥,你说的地方,我没去过。
摸摸唱,我是知道的。
这里跟摸摸唱不一样。
摸摸唱那玩意,老板是以酒水为主要盈利目的,陪酒的很多就是为了卖酒,出不出台要看人。
这就有不确定性。
有些老板看上了陪酒的,喝了半天,火拱起来了,结果灭不了。
这就很扫兴。
这里的不同,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是愿意出台的,无非就是加码的问题。
结果是肯定的,不会落不了地。
关键跳舞跟纯喝酒是两码事。
摸摸唱,上来就喝咱的酒,总感觉亏的慌。
这里上来给你摸,就纯摸。
人家实在啊。
两人玩的好了,跳的好了,才来喝你的酒,这时候咱也乐意给人喝不是?
就实在,我就喜欢实在的。”
响哥朝舞池里一个妞抬下巴:“洋妞,也是一样吗?”
“一样,出台可能贵些,你们自己谈,人家喜欢你,可能不要出台费嘞?只要你给个买钟的8oo元?”
听到这,响哥朝我递眼色,那意思,是有搞头。
到了我们哥仨这个阶段。
钱,已经不是问题。
物质生活非常丰富。
精神匮乏,无非想刺激刺激,快活快活。
“那就整呗,这有啥。”
一曲罢了。
我们三兄弟起身来到了舞池后方的一排椅子上。
这里坐着等待人邀请的舞蹈爱好者。
你看上谁,朝她伸手就好。
几十人坐在那,一时间有些眼花。
阿旻和响哥都挑好了舞伴,我还站着愣。
“谁对你笑,你就选谁,准备错,起码买个态度好、服务好。”
阿旻拉着舞伴从我身边走过,顺势掐了一把我的屁股。
吓得我一哆嗦。
“丢雷老母~”
“哈哈哈,哥别拘着了,整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舞池灯光开始变化。
下一曲马上响起。
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少妇身上,把手伸向她,没多的时间看了,随手入一个吧。
三人隔开些许距离,在舞池里挪动摇摆着。
“你是华国人?”
眼前这个女人,居然会说我们那里的话。
见我点头,女人开心的笑了,身子贴着我,一手放在我后腰,一手放在我心口。
心口的手指,在划着圈圈,两个大眼睛放肆的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