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外祖家拜访途中遭遇刺客失踪数日的三小姐自己跑回来了!
自己跑回来了!
脖子上还缠着那么厚重的绷带!
这是见鬼了吧!
为了保全落知秋的名声,落府在得知落知秋失联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报官,而是选择将此事压下,私下派人寻找。
吴府刚被灭门,落知秋的母亲还没从妹妹去世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就听到自己亲女儿失联的噩耗,直接急晕了过去。
据派出府的侍卫来报,他们找到落知秋出事的现场时,马车已成残骸,里面的金银却没丢。
落知秋身边的车夫丫鬟侍卫无一不被一刀割喉,可见凶手身手绝不一般。
只有落知秋不见踪迹。
在这种几乎已经确定了凶手不是山匪而是仇杀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觉得落知秋能平安活下来。
这说不定这是那幕后之人给他们的警告。
下一个被灭满门的就是落府。
落府乱成一锅粥,落母几乎要哭瞎眼,落父一夜之间苍老十岁。
就在众人都已接受了落知秋的死亡,落父准备将此事上报朝廷的时候,落知秋她居然敲开了落府的大门自己回来了!
敲!开!大!门!
自!己!回!来!了!
开门的小厮在打开落府大门看到青心那张熟悉的脸和脖子上的绷带时,脸上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看到了已逝去多年老父般惊讶。
于是,落知秋还活着这个消息像病毒一样迅在落府传播。
最高兴的莫过于落母,爱女失而复得,她激动地上前抱住青心,声音哽咽:“知秋,知秋你吓死娘了!”
落母贴上青心的脸颊,温热的眼泪烫的青心心头一颤,她不自在地侧开脸颊,与落母拉开距离。
经历过大悲大喜的落母没有现这些细节,她轻柔地揽住青心,将她安置在床上,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
没经历过这些的青心无措地跟着落母行动,让脱鞋就脱,喂水就喝,听话的像落知秋床头的手工娃娃。
大夫很快赶过来,在落母殷切地目光下,青心乖乖把手伸出去让人诊断。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那老大夫身上,只见他双眉皱起,拧出深深的沟壑。
浑浊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在青心身上看了又看,手指不死心地搭在青心手腕处不肯挪开。
落家这丫头的脉象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将死之相,她居然还活着?
“大夫,你别光皱眉不开口呀!我家知秋到底怎么样了?”
站在一旁的落母焦急地攥住身旁扶着她的丫鬟的手臂,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担忧。
年过五十的老大夫看着落母摇摇头,转身询问青心:“不知可否让老夫看看您脖子上的伤口?”
青心摇头,想也不想就拒绝:“伤口已经包扎过了,贸然拆开会流血。”
脖颈处的刀痕太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致命伤口,就算落母再不懂医理也不可能被骗过去。
“你能说话?”落母惊喜,她坐到床边紧紧握住青心的手哽咽:“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能说话就好,能说话就好。”
能说话就代表伤口不深,她就知道她的知秋吉人自有天相。
突然被握住手的青心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由着落母牵。
“夫人。”大夫一句话把落母拉回现实:“恕我直言,落小姐怕是命不久矣啊。”
“什么?!”
这番话无异于给了落母当头一棒,她不可置信地反驳:“知秋能说话,她伤口不重,怎么会命不久矣!”
落母撕心裂肺的吼叫在屋内回荡,她双目通红,吓得身旁的丫鬟连连阻拦。
“夫人,您别这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