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走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脑袋,要看了他的耳朵。
不看还好,一看心脏就一阵揪紧。
根本不知道他这样拿出装进了多少回,耳洞已经伤着,看到了血痕。
暮沉主动弯下腰,倾侧着耳朵,方便她察看。
“不痛,没事。”
随即又道,
“宁宁觉得暮哥哥厉害么?”
江以宁紧抿唇瓣。
在这一瞬间,本已有的猜想,彻底得到确定。
不仅仅她病了,暮沉。。。。。。也在生病。
甚至,比她要严重许多。
“一点也不厉害!”
她压抑着心底那股涌动,揪着他的耳朵,怒道:
“你给我出来!”
暮沉低哑地笑了声。
“好好,宁宁先出去,我一会就出来。”
江以宁明知道他是要把骨传导装回去,哪里能让他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
一手夺过他手上的东西,一手轻轻施了力气,揪着他的耳朵。
“不行,现在!立即!马上!你跟我出去!”
暮沉没再挣扎,顺从地被她揪出浴室,然后被摁坐在床上。
江以宁将东西放到床头柜上,顺手开了大灯,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你开灯,说不定奥克兰会再派人过来敲门。”
女孩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好的,真的生气了。
暮沉安静下来,不敢再吱声。
可他的唇角却明显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凤眸微眯,视线随着女孩的身影游移,似是十分享受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