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瞅着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反击他的话。
他耍赖,她为什么要讲道理,讲证据?
“我没证据!我也不跟你讲证据!”
说着,江以宁再次圈住他的颈脖,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暮沉失笑。
任由她搂挂了半晌,他便紧揽着人,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下床,径直朝浴室走去。
江以宁倒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把她抱进了浴室。
奥克兰的待客之道还是有的,所有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男人帮她挤好了牙膏,把牙刷放在她手上前,还贴心问了一句“我帮你刷?”。
江以宁无语地抢过牙刷,把人松开推离几步,认命地开始收拾自己。
她刷牙的时候,男人甚至帮她把毛巾也洗好拧到半干。
等两人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事情。
江以宁站在房间中间,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沉默了几秒,才问:
“你怎么离开?”
她知道奥克兰不可能不派人过来监视,暮沉当然不能跟她一起从门口出去。
暮沉伸出食指,向上指了一下。
江以宁顺着方向看了眼:“。。。。。。”
好半晌才问:
“通风口这么小,你能爬得过?”
暮沉笑了笑。
“来的时候能,走的时候当然也可以。”
好吧,这是已经试过了的。
她不需要为他担心。
“那我走了?”
江以宁朝门口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