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转暖,我感觉身体也变好了不少。议长阁下,我真的没事,您。。。。。。”
她忽的意识到现在是中午,她没有任何理由不将对方留下来吃午饭。但对方一旦留下来,现在还在二楼的人,就又增加了被现的可能性。
也许他能够顺利“逃脱”,但这样一来一整天的计划全部都会被打乱,薇歌·阿斯特利不舍得就这样结束今天的见面。
但好在阿黛尔似乎没有留下来吃饭的意思:
“你站的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检查一下你现在的情况。”
金魔女说着便走了过来,先是将手搭在了薇歌的额头上,随后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仔细感受了一下。这期间混沌的大魔女僵硬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而阿黛尔检查过后很是惊奇:
“你的状态的确是好多了。真是神奇,上周奥黛丽给你送补给品的时候,你还柔弱的像是被时间侵蚀的沙堡一样。”
薇歌只能回答: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您和奥黛丽给我提供的治疗方案太有效了吧。。。。。。我最近自己也找到了有些古老的‘先天遗物病’的治疗手段,您如果感兴趣可以看一看。”
“古老的手段吗?是的,奥黛丽也提到过,第四纪元的时候存在类似的情况。”
阿黛尔轻轻点头:
“既然你没事,我也不多打扰了。今晚议会临时开一次全体会议,你的身体情况既然好些了就来参加吧,顺便也将你找到的全新治疗手段写下来一并带给我们。”
“好的,议长阁下。。。。。。您不留下来吃饭吗?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虽然薇歌这样询问,但她真的只是客套而已。因此,当阿黛尔流露出犹豫神色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下来了,但好在阿黛尔也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已:
“还是算了,我那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希维晋升十三阶以后,议会生了很多变化,我可不比筹建‘圆环大厅’的克莱尔清闲。那么晚上见,薇歌,注意身体健康,要好好吃饭。”
“晚上见,议长阁下,也祝您身体安康。”
她微微鞠躬,然后看着这位时间的大魔女随手从空气中拉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关门后那扇门便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哦~”
薇歌·阿斯特利独自站在房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脏还在急跳动。她没敢立刻离开,生怕对方忘了什么事情又忽的再次出现。
但这次她的担心同样是多余的,因为在她头顶的“芬香之邸”二楼,刚刚离开的阿黛尔又重新出现了。
“往世”阿黛尔传授的力量甚至可以屏蔽掉夏德徽章的探测,因此她得以隐去自己的身形,站在走廊中远远的看着正在抬头看着一幅名为“最初之子”油画的夏德。这是一幅宗教油画,油画上是一位神父正在拥抱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夏德注意到油画的铭牌上说这幅画创作于五百年前。
“保存的真好。”
他轻声赞叹着,女仆们站在不远处来为他介绍这座“芬香之邸”中的一切。
阿黛尔的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夏德看过了油画走向她所处的方向后,她才冷哼一声真正离开。她当然不是对夏德脾气,毕竟这件事情中夏德又没做错什么,实际上她甚至根本不是十分钟前才来到这里的。
大概在伊芙·麦克唐纳小姐去卧室为自己的老师取香精小瓶的时候,时间的大魔女便已经出现在了大宅的门口,然后一下就现了夏德。
她站在书房的露台上背对着室内,扶着栏杆看着蓝天白云下阿卡迪亚市的春日风景,完整的听完了刚才所有的对话,并由此知晓了夏德血液的效用,知晓了书房里的两人是昨天才认识的,并且很清楚的觉察到了自己手下这位病弱的魔女对夏德的热切态度。
一开始阿黛尔还以为薇歌只是为了让夏德给她提供血液治病,但听着听着,阿黛尔又分明感觉薇歌·阿斯特利心存不良的想法。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薇歌更过分,你们刚才不是说昨天才见面吗?他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她压抑着心中的不满,但即使如此,阿黛尔也没有当场戳穿薇歌,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她虽然对薇歌要用夏德的血液压制病情很不开心,但也期待着夏德能够再次创造奇迹,将这位天赋颇高但身体不好的魔女真的治疗成正常人。
甚至即使依然病弱,但只要不是命不久矣也可以。
“一个两个的,难道议会里这么多人,就没有哪怕一个真正的忠诚者了吗?创造、月亮,你们两个不会也这样吧。。。。。。”
时间的大魔女有些愤懑的离开了学者之城,并且下意识的在“忠诚者”行列中也排除了自己。